在文竹的学堂上,秦心是第一个敢提出质疑的人。
秦心还是头一个。
然而文竹并没有发火,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秦心。
“看样子你也很有能耐,觉得能回答我刚刚的提问,你要是能回答得上来,我可以答应你提出的一个要求,要是答不上来的话,你打扫书院的整洁一个月。”文竹一挑眉,略显嚣张。
“可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这样的问题对秦心来说,简单的就跟过家家一样,立马毫不犹豫的答出来。
片刻之后,文竹和在场的学生全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心,文竹反而有些尴尬了,然而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如何?否则我已经答出来了,这个答案对还是不对啊?”
秦心很是得瑟,冲挑起眉毛,冲文竹笑了笑。
文竹咬咬牙僵硬的点点头。
秦心所说的理论,比他身为夫子所作的理解都要深刻,而且秦心说出答案时,轻松流利,像是常年使用一般,实在是太过于轻松了。
文竹完全没有料到,秦心会有这样的能耐。
“很好,我赞同你的说法,”文竹摆了摆手,示意秦心坐下。
“等会儿,文夫子,咱们的赌约还做数吗?这么多同窗学生都听着,可不能不做数啊。”
秦心好不容易有机会反击文竹,这会儿就是有人给她一万两银子,她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文竹老神在在坐在上手,也不生气,刚刚是他答应的事,也不能反悔,毕竟身为夫子得以身作则。
“你想要我答应你什么?”文竹轻声挑衅地看着秦心。
“我听说文夫子不仅教学生教得好,更是一手吹箫技艺,无人能敌,这么多同窗都在,不如夫子你给我们吹箫吧?吹一段就成,就吹弄紫竹吧。”
秦心这胆子绝对是包天了。
虽然在场的同窗学生,都是看着秦心像是在作死,可是在发财的挑逗之下,显然众人已经开始起哄。
甚至还有人忙不迭的跑出去,到音室拿了一根箫过来,直接放在文竹的案首。
“文夫子,你就来一段吧。”
文竹一听到秦心这番话,脸都气黑了。
还弄紫竹?
这就要故意埋汰他呢。
文竹气得脸青黑着呢,一对上亲心挑衅的目光,最终还是把手中的书一放。
“吹就吹,不就是吹箫嘛,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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