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回了房间,她窝在我的怀里乖乖的不吭声。
我抱着她靠在床头,拿着故事书给她讲着她可能完全听不懂的故事。
真搞不懂这些小屁孩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听故事。
一个故事没讲完她就睡着了,陈默屁颠屁颠的推门进来趴在床头看妹妹睡觉,我在一边抛开所有让人烦躁的问题看着两个孩子,只觉得满足。
可幸福感刚刚持续了几秒钟,陈默突然趴的一巴掌拍到了钥匙的脸上,然后嘎嘎嘎的笑着跌跌撞撞的就往门外跑。
钥匙在梦中突然被打了一巴掌立即迷茫的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了我半天都没哭出来....
我也愣了....看着因为跑的太快摔倒在门外的陈默,我连生气都忘记了。
这小屁孩到底是跟谁学的这招??
我赶紧起身去轻轻拍了拍钥匙的肚子,没几下她就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才起身去抱起门口在哪摔倒就在哪趴着的陈默。
这孩子越来越不像他爹了,一点出息都没有,一个个的怎么都随我?
那天之后那个男人没有回来过,就是第二天早上我们家门外一直都狼藉的地面明显干净了许多,似乎在夜里有人来收拾过了,门口还放着一个果篮,里面带着一张卡片,上面是十分生涩的三个字‘对不起’。
我拿回果篮,家里人立即问哪里来的,我将那果篮放在厨房的高处免得家里孩子拿到吃下去,才回答道:“一个不熟的朋友送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果篮应该是那个男的送来的,但也许不是,我不敢冒险让家里人去吃,也不想浪费好心给丢掉,所以只能自欺欺人的收着,等它们自己坏掉。
陈洺走了以后家里越发安静了,日子还在一天天的过,转眼间已经过去半年了,似乎真的是从那些人离开后这个庇护所就陷入了平静中,陈洺走的次数太多太多我已经差不多习惯了,除了想他之外也没了其他什么想法,抱怨....早就懒得抱怨了。
似乎徐一文死后,庇护所内关于那个神秘的组织就销声匿迹了,甚至连周文我们都没有再看到过一次。
我私下问了小游,小游一边看电视一边道:“你还是别问了,好好的安静日子不知道过,操那些闲心做什么?”
我一想也是,就没再继续问下去。
其实当时只要稍稍的仔细想一下就能发现,小游对这个问题似乎有种掩饰性的避讳,她似乎知道了什么事情,不敢说,也不能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