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自己身旁的人都开始若有若无的表现出为什么自己的亲人不能被救治,自己那么孤独,凭什么别人都能全家团聚,这样思想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这种想法看似荒诞,但是一旦在脑海中形成了那就很难再给纠正回来。
我们家里人还好,大概是因为比较与世隔绝不太和其他的人联系,但是以往会相互送些东西的隔壁邻居,就已经显现出了这种态度。
她认为自己丈夫在队伍中付出了那么多,单单凭借着那些优先救回自己的亲人并不过分。
这几年所有的人都在考虑着自己的生死存亡,现在却更加的担心时间飞逝会不会导致自己在外游荡的亲人身体腐烂面积过大而最终失去了治疗的机会?
大家都开始越发的浮躁。
整个气氛都已经影响到每个人。
我们家严令禁止聊这些话题,一旦有谁提出来了就立即其他一群人赶紧给纠正他即将跑偏的思想。
庇护所仍旧在不停的往研究所带回活着的行尸。
第一批治疗的行尸已经可以离开研究室,回到人群中生活。
庇护所圈出了一大片的位置,建起了那种有着严密监控的住宅区,居住环境十分的恶劣,其实就是满满的活动板房,一排排的密密麻麻的建在那快圈起来的空地上。
并且从研究所出来的已经具有一定行动能力的行尸必须在那里面生活满三个月并且没有任何的异常才能够被放出来。
第一批只有十一只行尸,他们是最先进去禁圈区的居民。
硕大的地方,在最开始的半个月只有他们十一个人去居住。
因为是用铁丝网围起来的,所以在他们住进去的第一天开始就有许许多多的人大老远的跑去,隔着铁栅栏看他们在庇护所内的生活。
我跟陈炀那么爱凑热闹也跑去看过。
那天太阳很烈,温度升高了许多,外面围观的人数要比之前少许多,大概大家都顶不住这种气温。
那十一只行尸中的五只都站在空地中的草坪上,面对面似乎在聊些什么,距离的比较远,看不清楚,也可能他们只是在相互站着发呆而已。
偶尔我们这边会有那么一个两个闲不住的人大声的挥手嚷嚷着,拍打着栏杆想让他们都往这边看过来。
虽然会引起许多人的不满,但这样没素质的人总是时常出现,打抱不平都来不及。
加上大家都真的很好奇那些行尸的反应,所以久而久之的这就成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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