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博大精深,可并不比西医差哪里,这种话,小老头我没把握自然不会乱说。”
我完全愣住了。
最后抖着嘴唇跟金伯道歉:“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金伯挥手打断了我接下来的话:“可否给老头瞧瞧你这伤口?”
我点头,嫌弃了肚子上的衣服。
绷带在刚刚擦身上的时候已经拿掉,还没来得急找干净的重新裹上。
顿上来看了两眼,金伯开口:“伤口修复的不算好,应当还是和滑台骨子虚透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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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院子里回到二楼的时候,我如同梦游一般,在客厅里一个人坐了好久,才返身打开了房门进到了房间里。
因为只有陈洺自己在,大白不好意思,跑楼上和子君她们挤一起去了。
我进去屋里的时候,陈洺躺在床上,睡的规规矩矩的,双手叠在被子上,往日看似云淡风轻的脸上这会多了一丝的放松。
缓步走到床边,盯着陈洺看了两眼,说真的这一刻,我仍旧还是无法接受刚刚金伯说的话,但是如果说没有接受却又好像接受了,不然的话我这铺天盖地的难过是哪里来的。
以前就说巨蟹座的女孩,母性最强。
这个我十分的认同,在别的同学都觉得孩子讨厌的要死的时候,我就特别特别期待自己也拥有个小孩子。
但是在以前,那只是一个小女孩对成人世界,可笑的幻想而已罢了。
我已经完全乱了,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去控制,去排解自己此刻的情绪。
似乎察觉到了我在床边,陈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在我又一次从杂乱无章的思绪中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他静静的在看着我。
白色的被子,衬得他的脸没有一丝瑕疵。
再也忍不住,我扑到他身上,痛哭失声。
陈洺似乎不太明白,微微起身将我抱在怀里,只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也不说话。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抬起头,眼睛流出太多眼泪,很疼,摸上陈洺的脸,我声音颤抖的无法控制:“...孩子...”
陈洺的神色仍旧疑惑。
又失声一会,我再次酝酿开口:“孩子...你...本来可以...当爸爸的。”
陈洺的神色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是变幻莫测。
先是疑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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