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顺手在路边挑了一个弹性极大的牛彘胞充作水囊。
奇怪的是,厉州虽热闹如常,但街上鲜有女人和孩子。路过一处水果摊,谢无猗余光扫过老板虎口和手掌上两道厚厚的老茧,而后便以抓药为由进了几家店铺。谢无猗发现,无论摊贩还是药铺掌柜都不怎么热情,好像随时会卷铺盖逃走一样。
看来大俞边境要出事啊。
从药铺出来,谢无猗眼尖,在路过的行商中瞧见了一枚形制奇特的腰牌。她仔细回忆一阵,那似乎是谷赫王族侍卫的腰牌。
谢无猗随口问道:“藩属国的商人还是这么多啊。”
封达一听就笑了,“您说谷赫商队吗?不光是他们,最近确实多了好多藩属国的人。”
“这大概就是近水楼台吧。”谢无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而又扬眉一笑,“对了封达,方便的时候帮我去军中找点硝石吧。”
“硝石?”
封达吓得后退了一步,他忙四下看了看,凑到谢无猗耳边,“九夫人别开玩笑了,硝石是造火药的原料,军中严禁对外取用的!”
谢无猗见封达为难,也不强求,“北境燥热,我的皮肤像是被晒坏了,在太阳底下站时间长了就奇痒难耐。硝石溶于水后可以制冰,我不过想舒服一点,并不是一定要用。”
本以为她憋着什么阴谋诡计,原来只是打算自己享受,封达的面色当即缓和下来,“那……容属下向殿下禀告一声。”
不多时,封达就把谢无猗和小雏带到萧婺议事的府邸。谢无猗才进门,堂内瞬间鸦雀无声,一直跟在萧婺身边的亲信侍卫任昌更是直接脱口道:
“燕王妃?”
他下意识拔刀护在萧婺旁边。萧惟等人在虬窟湾一去不回,虽然萧豫封锁了信息,对外只称燕王夫妇失踪,可封达亲自炸了船,两人应当已经葬身大海了。
那眼前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如果她还活着,萧惟呢?
等等,说好今天红鹰的使者会来拜访,为什么来人是她?
无数疑问在任昌脑海中扭打不休,严阵以待的敌意顿时弱了下来。他怔愣片刻,随即回头用眼神询问萧婺。萧婺手扶桌案,缓缓站起身,漆黑的瞳眸中喜怒莫辨。
“燕王妃?”
同样的三个字,从任昌口中说出是质疑,可从萧婺口中说出却是五分了然五分戏谑。再加上他上挑的眼尾和刀刻一般的下颌,谢无猗意识到曾经那张愚鲁冲动的面皮已经撕下,取而代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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