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手道,“我知道了,九夫人先在这坐一会,我去追他们俩,定要杀了他们替鸿五报仇,也帮你出口气!”
哪怕表明了卧底的身份,封达也依旧是个行动派,话音刚落就跑没影了。谢无猗忍着剧痛,不禁在心里骂道:你倒是叫个人把我抬回去啊……
想着想着,谢无猗缓缓垂下头颅,什么都不知道了。
半梦半醒间,日头很快落了下去,可额上的滚烫却并未消散。
谢无猗睁开眼,周遭是她熟悉的养伤的山洞,右肋的伤口也已经上过药。谢无猗歪过头,小雏正在绞帕子,准备给她冷敷退烧。
“九夫人你醒啦?”小雏开心地笑着,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去请纪先生,他等了您好长时间了。”
谢无猗坐起身,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不多时小雏就带着纪二钱进来了。
“九夫人感觉如何?”
“小伤而已,多谢纪先生关心。”谢无猗微闭双眼,她的精神不好,但对纪二钱的来意却心知肚明,“纪先生想问什么就问吧。”
“九夫人是聪明人,倒省得在下为难了。”纪二钱锐利的目光直钉在谢无猗脸上,“在下想问问,九夫人为何会伤重昏迷?”
还真是为这个来的。
谢无猗抚着胸口,语气淡淡,“燕王两个护卫从虬窟湾生还,在鸿五哥那里借宿。我去偷凤髓,不小心被他们发现,鸿五哥为了帮我,被余护卫刺中的心脏,我也被成慨砍成重伤。”
纪二钱收起笑容,袖中的匕首抵住谢无猗的眉心。
“说谎。”
他冷冰冰地道:“再给你一次机会,鸿五家里真的只是两个护卫?”
“是。”谢无猗肯定地道。
“可我怎么听说你私自放了燕王呢?”纪二钱狠声质问。
谢无猗直起腰向前探身,任刀尖刺进皮肤。一滴血珠沿着高耸白皙的鼻梁滑下,与之同时,谢无猗一字一顿地道:“那先生该杀了给你报信的人。”
两人对视了足足有一刻钟,谢无猗始终没有半分退缩。最后,纪二钱两指一转收起匕首。
“得罪了。”
谢无猗暗自松下一口气,他果然还是试探,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
“鸿五的致命伤为两指宽的细剑,九夫人的刀口的确是成慨所伤,这些在下都验过了。”纪二钱叹了口气,合袖行了个大礼,“不过九夫人得理解,在下只是个帮先生传话的。”
谢无猗不动声色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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