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加看管。谢无猗看着口供陷入沉思,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又等了半个多时辰,成慨率众回来复命。
除了谢无猗放走的黑衣人,巷子里还埋伏着别人。黑衣人刺杀书生后,辗转了数个地方,又换了三次装,若不是谢无猗曾教成慨如何跟踪,他们就要把人跟丢了。黑衣人到了沁园两条街外的铁匠铺后,就再也没了踪迹。
谢无猗记得沁园,当初寻找江南庄时,萧惟曾在地图上点出过沁园。那是卢家的私宅,颇受文人雅士喜爱。
卢家……
听着成慨的汇报,谢无猗轻点案桌,与萧惟对视一眼,这件事还真和卢家有关。但没能抓到切实的把柄,他们也不好直接去找卢云谏对峙。
“那另一路呢?”
“禀殿下,另一路似乎不擅长遮掩行动,”成慨言有迟疑,小心地觑着萧惟,“他们最终进了……乐公馆。”
萧惟立即直起腰身,不由得蜷起手指。
谢无猗不明所以地搭住萧惟的手臂,她发现不光是萧惟,连应顺和王巍的表情都不是很自然。
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最后还是萧惟亲自解释道:“大哥生前喜欢兴建公馆,乐公馆是他最常组织辩论集会的地方。”
他的语气里含着三分疲惫,似是提起萧爻时总会无意中流露出伤感。然而这种难言的倦怠落在谢无猗耳中,却让她品出些旁的意味。
萧爻战死两年有余,乐公馆已经荒废。如果监视刘氏和书生的人消失在乐公馆,说明什么呢?
谢无猗忽然想起一个人。
萧爻的太子妃窦氏。
或者说,是她的父亲——能与卢云谏分庭抗礼的宰相窦文英。
谢无猗转向萧惟,从他凝重的神情中分辨出了肯定的答案。窦氏和卢氏相争多年,萧豫因为与萧爻一母同胞,在登基后也颇有倚重窦氏的意思。
刘氏告发卢玉珩和何茂良,现在又牵扯出窦氏和卢氏两家肱股,局面变得愈发复杂了。
一阵烦躁袭来,萧惟的心口像被一只毛茸茸的猫爪挠来扫去。最终,他“啪”的一声把书生的手链摔在案桌上,“王大人,本王从合州回来还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王巍强撑着讪笑,他要是有对策就好了。反倒是应顺听萧惟提起合州,顿时明白了他的暗示,“殿下,您在合州捣毁了与都督府勾结的匪窝,难免引人报复。依臣看,不如抓紧通缉关庆元和山匪的余党,让他们不敢在泽阳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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