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在下记得你说过只要能给令尊洗脱罪名,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纪离珠嗽了两声,继续道,“现在案子结了,王妃是信诺之人,准备好回报在下了吗?”
若是在昨天以前,谢无猗还会考虑一二,可接连出了烁金蛊和人证灭口的事,纪离珠是所有死者唯一的交集,他已经不可信了。
谢无猗冷笑道:“案子真的结了吗?”
如果军粮押运案真的结束,是谁杀了闻逸和褚瀚?
屏风后的纪离珠明显一愣,似乎没想到谢无猗把话说得这样直白。纪离珠歪着身子道:“王妃应该先听听在下的条件,其实在下所求很简单。泽阳发生了多起离奇中毒案,而在下多年前曾机缘巧合得到了烁金蛊的解药,在下想让王妃给的回报就是——解毒。”
谢无猗负手而立,左手中指虚按在苍烟上。一听纪离珠主动提起烁金蛊,她的诸多猜测都扣上了环。
他念出破解江南庄机关的诗,知道范可庾一家的踪迹,手中握有烁金蛊的解药。
一切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是主使者。
“纪老板的算盘打得不错,”谢无猗扬声道,“可若我会解毒不恰好说明我就是下毒之人吗?纪老板要的回报就是害死我?”
纪离珠也不恼,笑呵呵地从屏风上方抛出一个小瓶子,“王妃还是先接受吧,不然后悔都来不及。”
谢无猗抬手接住瓶子,后背渗出涔涔冷汗。
她在一瞬间想到了花飞渡和萧惟。
如果纪离珠真对二人动手,她就算拼上自己这条命也救不了他们。
这一定是纪离珠在故意干扰她的思考,谢无猗忙稳住心神,“闻逸是纪老板的人吗,耿氏的烁金蛊是不是你给的?”也不等纪离珠回答,她沉声道,“如果阁下是玄柔先生本人再回答我的问题。”
玄柔先生早已百年,所谓的名号如今也只不过是名号。
因此,谁都可以是玄柔先生。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纪离珠再次轻声念出这首诗,“王妃以为还有第二种说法吗?”
他这是承认江南庄是他的手笔了?谢无猗得到了答案,心下却不免沉吟。
纪离珠引她去江南庄,是让她找证据还是要她死?
当初的军粮押运案,他参与了多少?
以玄柔先生之名手握烁金蛊,他究竟想做什么?
谢无猗不觉怒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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