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猗冷哼一声,几步迈上床钻进被窝。她脸朝里侧握紧被衾,耳畔的血流声喧腾不止。
有他这样开玩笑的吗?
第二天中午,萧惟在府中设宴款待萧婺和祝朗行。三人本是早就约好了时间,无奈钟津紧急远调北境,钟愈得到消息又病了一场,直到昨日才好些。
他们本十分要好,不讲究身份避讳,因此萧惟就让谢无猗坐在自己旁边一起吃饭。有两个不拘小节的好兄弟在,她或许能放轻松些,省得她惯爱一个人琢磨,徒添烦恼。
“林衡,你小子还是没抗住父皇的压力啊。”萧婺举杯调笑道,“那三哥就祝你在刑部官运亨通,大有可为!”
萧惟歪斜着蜷在椅子里,懒洋洋地伸了伸手中的酒杯,“三哥笑话我,我哪能和三哥比呢?”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祝朗行也在旁笑道,“你才刚到刑部就‘旗开得胜’,我这榆木脑袋就干不了你这活。”
祝朗行说的是萧惟在江南庄拿他做戏一事,当日祝朗行气得七窍生烟,甚至想和萧惟断绝来往。不过萧惟在解决了褚余风后立即登门致歉,把计划和盘托出。祝朗行是个直脾气,一听是为了抓褚瀚,早把怒火忘到九霄云外了。
“是啊,少观兄不光听不出我的弦外之音,”萧惟看了一眼谢无猗,又对祝朗行挤挤眼睛,“还认不出乔装的弟妹,只会拉着弟妹说醉话。”
“我什么时候——”
祝朗行忽然张大了嘴,目光停留在谢无猗身上。
不会吧……
萧惟大婚前,他在街上撒酒疯时遇到的那个很好很好的小兄弟……就是谢无猗?
怪不得一直觉得她眼熟。
祝朗行的脸一下子红了,忙起身作揖:“弟妹,实在对不住,我那天没说错什么话吧?要是说了些有的没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谢无猗当然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相反,她还挺喜欢祝朗行天真烂漫的性子的。
众人哄笑一阵,萧惟喝了口酒,又问道:“少观,你刚才奉承我‘旗开得胜’,不会是想让我给你还赌债吧?”
“你放——”一想到谢无猗还在,祝朗行立即换了个词,“放下你那点不着调的心思,我是真心贺你,你不是刚上任就帮应顺解决了一桩难题吗?听说还是个很诡异能让人发疯的毒杀案呢,你可真厉害!”
萧惟眉头一跳,昨天他千叮咛万嘱咐让应顺封锁消息,盯梢的成慨也没有发现异常,可死者死前发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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