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儿,来新人了,怎么个问候法啊。”
一群人都是蹲着的,只有一个四十多的男人是坐着墩子,他的脸上有一道巴掌长的疤痕,是那种伤口缝合肉长好后留下的痕迹,不威自怒,看着很狰狞。
他很恭敬的对着大胡子开口,笑嘻嘻的。
李三刀一听就知道,这货应该就是这屋的扛把子了,小牢头儿,这个屋里最狠的或者表现的最能的。
“重点照顾照顾呗,玩小女孩,打架进来的。”
大胡子原原本本的传达了女人的意思,这话一出,刀疤男还有屋里的老少爷们们都笑了,露出了个看似憨厚的笑容,仿佛是说知道怎么处理了。
说完了话,大胡子到处看了一眼,无论是纪律还是什么的,都很满意,出了房间。
“咣当”一声,沉重的铁门被从外面关上了,几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接着,是开锁,拉门,关门,上锁的声音。
很明显的,几个狱管已经回到了他们值班,以及办公的地方了。
地上蹲着的一群人刷刷的都站了起来,看着李三刀,脸上浮现出了不怀好意的神情,这种地方,就算是好人,也被折腾的入乡随俗了,老人整新人,老人凉了,新人变老人,老人再欺负新人,新人过渡成老人再欺负新人,恶性循环,生生不息。
实在是因为,里面太无聊了,这种地方能进来的,基本上都是那种没啥本事的,事儿不到大掉不了脑袋,但也轻易出不去的家伙,给他们书看,除非是画面的,带色的,不然统统都是对牛弹琴,大字都不识几个,看毛书?
只怕书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书啊。
李三刀无视这些大叔大爷们怪怪的眼神以及态度,他直接一个飞扑扑倒了通铺床上,有些贪婪的呼吸着带着淡淡霉味以及臭脚丫子臭味的空气,硬的跟石头一样的床垫子,潮湿的一摸感觉能拧出来的被子,整个小屋黑漆漆,只有那高不可及的小窗户头来的一束光,这种感觉,真好。
李三刀感觉,他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脑仁嗡嗡的响,童年,他那悲惨的童年,比童年更加悲催,像小白鼠一样囚禁在笼子里做实验的那段时光,周身满是美好却又突遭变故嗜杀成性血流成河的那段时光,好不知觉的,眼睛快速的变红了。
“回家的感觉,真好啊。”
他的手抓着通铺上的一床被子,手在用力,轻易的将那耐用的被子布料给抓碎了,露出里面的黑棉花。
战斗,战斗,杀戮,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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