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
听到白一笙的问话，唐悦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像是冲垮堤坝的洪水一样，滔滔不绝地念叨起来，“我今天真的超级无语，导演一会儿说我情绪不对，一会儿说我动作不行，一会儿又说两个人的眼神没有交流，反正……反正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白一笙听到唐悦重重地喘气声，一口气说这么一长串的话，能不喘吗？
接受唐悦之后，白一笙一直将她当作自己的妹妹，听着而她抱怨，白一笙并没有觉得反感，反而有些好笑，但心疼当然也是有的。
“方导不是很专业的吗？不然左氏娱乐也不会和他合作，怎么听你一说，倒像是三流导演，什么也不懂？”
白一笙记得在片场的时候，就算唐悦有时候没有领会到角色当下的情绪，方导也会直接点出唐悦的问题，给出专业的意见，而不会像今天这样，反复拍个几十条，简直是人力物力的巨大浪费。
“不是方导，”唐悦本来是瘫倒在椅子上的，今天一天真是把她累的够呛，“姐姐，你这几天没来是不知道，方导有事，不能亲自来片场，但是剧组又不能停工，所以方导就让他的徒弟来片场盯着。”
“咕嘟咕嘟”，唐悦喝了一大口水，继续说道：“姐姐，我本来觉得，方导的徒弟嘛，名师出高徒，肯定也不会差的，可是！完全不是！我感觉他就是觉得自己现在是导演了，了不起了，所以才提出一些自以为专业的意见，其实他什么都不懂，光是编剧都和他吵了好几次了。”
唐悦怀疑，现在的导演是不是上学的时候整天不务正业，怎么业务水平能够差到这个地步？
唐悦的脾气很好，别人对她提的意见也能够虚心接受，所以白一笙才愿意把她当作可以信任的人，而能把她气成这个样子的，估计对方是真的很难缠。
拍戏的事情白一笙不是很懂，隔行如隔山，镜头语言怎么表达，她确实不了解，所以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唐悦。
“那……我现在和你说一件事，或许能让你开心起来。”唐悦不是一直催着让她回剧组嘛？如果她现在说，她明天回去，说不定会转换她的心情。
抱怨结束之后，唐悦的声音又疲了下去，她无力地摇了摇头，发现隔着电话，白一笙压根就看不见，“除非明天方导回来。”
方导平时虽然严厉，但是经过他的指导，唐悦真的能够得到很快的成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白白受气。
“方导我不知道，但是我明天要回剧组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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