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喜欢什么吗？”白一笙从未和妈妈一起生活过，关于妈妈的任何情况，都是从毫无温度的纸张上看来的。
如果这个人真的和她母亲很相熟，那她就可以多了解一点她妈妈的事情。
“当然知道”，听到白一笙的询问，林少华嘴角上扬，像是已经陷入了过去的温馨回忆里。
“慕贞的性子很活泼，她喜欢吃橙子，讨厌下雨天，说是湿漉漉最烦人，她喜欢夏天梧桐树下的阴凉，她啊，”说到这里，林少华轻笑了一声，像是沈慕贞就站在他眼前做那些事。
“你知道吗，她害怕猫，可是呢，看到那些流浪猫又不忍心，总是拉着我一起去喂，实际上她站的远远的，只有我去喂。”
回想起陈年往事，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那些事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林少华说的沈慕贞的喜好，和顾卓延查到的资料一样，但是林少华说的更详细更生动，如果没有真的了解，应该不会知道这么多细节。
白一笙看着墓前的雏菊，和她怀里的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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