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起来更为方便。
不知不觉间,程诺的态度也开始暧昧起来,顺着张謇的想法往下走,越走越觉得可以,后面特斯拉能在这样一个卫生条件下,独自一人活到86岁,熬死死对头爱迪生,足以证明身体素质是不错的,若真能在这个年龄段结婚,后面能再发生些什么,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不过这种事程诺也没啥经验,自己还是光棍汉一条,那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态度上有些含糊其辞:“这种事吧,还是得看个人的想法,外人很难插嘴。”
张謇眉毛上扬,笑道:“没事,我就随口一问,后面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陈诺调整下坐姿,好奇道:“张老,你不会真要大包大揽下来吧?”
张謇也跟着看向车窗外的街景,似是毫不在意道:“老祖宗说得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与其担心这个,不如直接把他变成咱们自己人就是了。”
后面再问,张謇便是什么话都不肯说,反而趁着教特斯拉国语的功夫,套起了话,对方还傻呵呵地用着生硬的国语,在那边回答,以为是教日常用语。
对此程诺也是无奈,见插不上嘴,索性在副驾驶座上坐好,闭目养神起来。
无所谓,我会出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好在路程并不算太远,眼睛还没眯上一会儿,一行人坐着车就到了徐家汇观象台。
报上名帖,很快就有人下来,将其引上楼去,来到台长办公室。
看到张謇,观象台的台长、法国天主教会传教士劳积勋直接上前送上一个热情的拥抱。
“张先生,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的精神如此好,看来上帝在这段时间没少保佑你。”
可惜张謇不信基督教,是个正儿八经的佛教徒,见状颇为无奈道:“劳积勋,很抱歉啊,我想应该是佛祖的功劳更大一点。”
劳积勋24岁时就来到中国,一开始便是作为原台长能恩斯的助手,后来回国修习天主教教义及数学,并在当地天文台实习。
后面接受邀请又返回中国,直接担任徐家汇观象台的台长,期间一直掌管观象台,直到30年后身体状况变差,这才选择回国。因其在华气象工作优秀,为法国海军在远东行驶提供重大便利,法租界还曾以其名字命名一条马路。
若想了解近代中国气象史,他和他掌管的观象台便是无法忽略的重要一页。
不过正因为掌管观象台这么久,中间担任过水利部部长的张謇与其产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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