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赶忙伸出手,一把将昭阳拉到自己的面前,将这鲜红的嫁衣不由分说的便披到了昭阳的(身shēn)上。
还好此时的昭阳马上要睡了,只是穿了一件内衬,二人就这样三下五除的将这嫁衣穿好,宋菀赶忙拉着昭阳走到了铜镜前。
看着
铜镜中的自己,还有自己(身shēn)后的宋菀,昭阳有些说不出话来,她端着两只袖子看了看,这嫁衣甚是好看。
上边用金丝银线绣的是大朵牡丹,(胸xiōng)前还绣着一只盘旋的凤凰,再摸一摸这衣服的布料,昭阳只觉得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紧接着,豆大的泪珠便砸落下来。
“哎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是嫌我的凤凰绣的太丑了?定是我前几(日rì)夜里犯困,都怪我不好……”宋菀见昭阳哭了,赶忙上前去轻声安慰。
昭阳颤抖着自己的肩膀,哭着抱住了自己眼前的宋菀,轻声说道:“小姐,谢谢你,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
一听这话,宋菀倒是一改往(日rì)的嬉皮笑脸,而是轻轻摸了摸这个姑娘的头,昭阳的(身shēn)世宋菀是知道的。
她六岁时母亲便死掉了,而父亲终(日rì)酗酒,母亲的尸体放在家中半年都没有钱葬,这父亲更是丧尽天良的想要将她卖到窑子里去换酒钱。
正巧被与(奶nǎi)(奶nǎi)一同要去寺里拜佛的宋菀看到了,宋菀见一个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被人拖着拽着要去一个布满胭脂水粉味道的地方。
(奶nǎi)(奶nǎi)看到还叹着气,嘴里说的是什么:“造孽啊!”年仅五岁的宋菀便不顾众人反对,从轿子上跑了下来,拦住了那个已经喝得酣醉的男人面前。
还好这(身shēn)后跟着不少家丁,最后,还是(奶nǎi)(奶nǎi)出钱,给了那个酒鬼父亲一笔钱,将这丫头留了下来,自此,便留在了宋菀(身shēn)旁做个丫鬟。
而她的酒鬼父亲,听说拿了那一笔钱后,便开始寻花问柳,整(日rì)喝花酒,最后染上了花柳,死在了石榴裙下。
看着眼前的昭阳,宋菀不(禁jìn)跟着心疼起来,不自觉的,自己的眼眶也变得湿润,两个人对视一眼,紧接着便噗嗤一笑,为彼此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如今的他们都是同样的人,没了娘,也……没了爹。
“喜欢吗?大小合适吗?”宋菀看着眼前的昭阳,这昭阳整(日rì)都忙着照顾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