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决心,没用。”
“银月都中流传‘赤焰君’的威名已久,勤王派把他当做救命稻草牢牢抓住,送出去不知多少钱银;百姓将他看做阴间来的恶鬼,自画为符,镇宅兼止小儿夜啼,声势太烈。”
“因此,染烈必须死,最好白日青天,当街杀之。”
“论武力,你是白银祭司之首,与三神卫比,也不差,你自己也说杀不死他,又要如何当街杀之?”
“请野将军入局。”
“好胆!”
白月爆喝一声,沈夜的心脏突的跳空了一拍,如三座大山凭空压在了背上,叫人喘不过气来!
……
沈夜走进绮罗坊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但虽说是深夜,这坊里却亮如白昼,叫人摸不清时间流逝,只得沉迷在此,日日笙歌。
“沈大人来了~!”
自以为与他相熟的姑娘趴在桃木栏杆上欢呼,这一掷千金的主,可不能随意放他出门。
但虽说如此,却也没有姑娘敢靠近,若是一不小心着他杀了,那可真是死的冤枉。
待沈夜走进设了流水雅宴的小屋时,李恒溯已喝了个半醉,也没有姑娘陪着,便是干喝。
沈夜看他落在身边的酒壶,没有一个是这绮罗坊的,便是醉中,也显出十二分的谨慎。
只是……他左脚的草鞋早横飞到了墙边,衣裳也大敞着,鬓角沾了酒渍,叫人不得不怀疑,他是将头闷进了酒壶,才喝成了这样。
“知道的晓得你是白银祭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乡野村夫暴发户跑到绮罗坊撒野来了。”
沈夜半笑不笑,一脚把李恒溯的草鞋从墙边踢挂回了它主人的脚牙子上。
“好脚法!”
“幸好沈大人不玩蹴鞠,否则,这外头叫苦连天的人不知又要增加多少。”
李恒溯红着脸笑,笑着笑着打了个酒嗝,从怀里掏出一打卷宗,塞进沈夜怀里。
塞完,还故弄玄虚的把食指比在唇前,贼头鼠脑的左顾右盼,等确认了四下无人,门窗紧闭后,才低声说道,“野将军轻易查不得,他一生气,不管不顾、天崩地裂,能把我脑袋从肩膀上撕下来!”
“沈大人要珍惜我这个同僚,说不准,恒溯已经没几天了。”
说这些话时,李恒溯眼神半明半浊,也说不清楚他是醉着还是醒着,沈夜清了清嗓子,伸手,摸上李恒溯发烫的额头——
“哎哟!”
李恒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