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润山没想到,秋收都有苍蝇围着李弯月转悠,真是她干点啥都叫人不放心。
“谁喊你,你过去吧,别叫人等急了。”李弯月还没转过弯来,她还以为崔润山是别人叫进地里的,李东升走了,他就忙去吧。
“我跟人换了。”崔润山是碰到了马桂香那个三侄子,他说李弯月被人缠上了,两人换的。
“那也赶紧吧,有啥事回家说。”李弯月催,李东升应该不敢来了。
李东升真不敢了,他是忘了李弯月的男人是崔润山,才敢那么调戏她,李弯月再水灵,也没有他的命重要。
“李东升,你这空着手从地里出来,干啥去了!”李建军一声吼,别人都使劲干,就出了李东升这么一颗老鼠屎!
“队长,你咋老盯着俺一人?有人扛了,人家不叫俺扛。”李东升一脸冤枉,这真不怨他。
“别跟我磨叨,你藏的那些苞米,要是不扛回来,你就等着当欠粮食的倒挂户吧,别忘了,你还欠村里十块钱。”
要问李建军最膈应谁,就是李东升,没跑了。
“队长,天地良心,俺可不会往家偷粮食。”李东升想过,但有贼心没贼胆。
村里有巡逻队,要是被发现,能把他扭到公安局去,李东升可不想吃牢饭。
“那就把那些扛来。”李建军说。
李东升麻溜走了。
木板车回来了,李建军叫人把麻袋抬上去,又叫个人搁旁边帮着推,把苞米运回村里的空场上。
土路坑坑洼洼,没人跟着,麻袋掉下来很麻烦。
空场上都是老人和孩子,顶着日头,在搓苞米粒。
苞米放进手摇脱粒机里,先脱一遍粒,没脱干净的老人孩子就用手搓,一手一个苞米棒子,来回搓。这活没有掰苞米累,可也轻松不到哪去。
手摇脱粒机没几个,有些人用螺丝刀在苞米棒子上豁开几条缝,再搓粒也能好搓。
石头和春麦坐着小板凳,跟在刘大妹身边,小脸晒得通红,在努力搓苞米粒。春麦小手太嫩,搓的手心通红,都磨破了皮,搓会就甩手。
“春麦啊,慢慢干,有太姥呢。”刘大妹心疼地抓过春麦的手,吹着。这孩子干活像李弯月,有一股不要命的劲头。
王金枝在对面撇撇嘴,满村孩子都在干呢,就李弯月的闺女得了一句“慢慢干”,她是比人家孩子多长了鼻子还是嘴?
“奶,干点活死不了人,那大家都在干呢,你可是大队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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