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上面,起落转折俱在规矩中。
室韦继志醒来已是次日黄昏,他把装着兄长来信的闸子撂到了书架的一格空位上,悄悄出门。
王妃安排的婢女已经在院门等候多时,带着室韦继志随处转悠,顺便讲解室韦大志以前的行为习惯和生活点滴。早晨起来在何处散步,晚饭后在何处喝茶,闲时在何处下棋,忙时在何处值夜。
最后那半年,三个大男人把自已封闭在一处偏静的小宅院里,宅院外刀枪林立,除了亲自送饭的元氏之外,任何人不许靠近半步。
三人出关一个月后,金沙坝大战爆发,三人一去不返。这个小宅院里的东西,甲被三人出关时就销毁一空,只留下一座空荡荡阴森森的宅子。
室韦继志步入这座无人愿意进入的宅子,闭着眼睛,感受着院子里的气味,听秋风抚过院中一株野棠的声音。
推开正屋的门,地面上都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室韦继志审示着空荡荡的四壁,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墙面上,发现了一句无头无尾的话“野棠花落,匆匆又过了”,正是室韦大志端正秀妍的手笔。
室韦继志在眼眶里打转多时的眼泪,终于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恍惚之中,耳边传来了兄长那独有的温醇略带女音的笑声,还有他真正开心时弯腰捧腹用脚踏地的样子。
————————
耶律南望站在一处土丘上,远远的望着南院大王府。伫立良久,才转身而去。
这次回来,本来是想潜入王府见一见那个笨笨的婆娘,看一看室韦大志和耶律无祸的遗物。最终只是托嵬名莲花带了两个字的口信给那个笨婆娘。
“圆圆”这两个字,只有耶律南望和他的王妃知道其中的真正意思。这是他们洞房花烛夜的一句笑谑之言。
室韦大志和耶律无祸都死在金沙坝,虽然不是真正和死无葬身之地,但当时战况混乱,没谁有心思在大战犹酣时去收尸,待到战后大颂边军收拾战场,哪里还能分得清楚哪具是耶律无祸那具是室韦大志,谁又是谁?北庭将士兵卒的尸骸,一股脑儿通通填在一个大坑里,立了一块碑,就几个大字,北庭死难将士之墓。
耶律无祸和室韦大志,这些身份尊贵的宗亲将领和功勋谋臣,和其他出身低微的下等兵卒,再无高下贵贱之分,永远在一起了。
南边的大颂边送,有个挺豪气的说法,叫做马革裹尸还,最初大约是出自炎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口。这里的马革裹尸还,可不是谁都能享受的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