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寺寺卿,兼领大马营牧监。几个得力部下也跟着粘了光,一起来到这处山清水秀的大马营安享余生。
一年来,大马营的牧卒和马医等,人人下巴抬得比往年更高。
杨六郎在山上坐了一日一夜,还是没有动身动手。
大马营地势平坦开阔,想要躲过隔一个时辰一趟的巡营卒进入马营中央,顺利找到洪景顺,纵使在北庭草原上闲庭信步的杨六郎也没有把握。
想进入大马营的好办法倒有一个,放一把火。天干物燥,火仗风势,半天功夫,包管把洪景顺这位三品将军烧出来。
但再血海深仇,杨六郎还是做不出这般混蛋事。西北毡衣斥侯视同袍泽的乙等大马,十有七八是出自这座大马营。
杨六郎做不出来,别人可要这么做。
四更时分,人畜都在酣睡时,杨六郎下山另找捷径,好巧不巧,远远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不是谍子就是斥侯。杨六郎就是干这个出身的,对于同行,有着敏锐的感知。
正当几人正散开点火的时候,杨六郎的石头也砸到他们的身上。
杨六郎把几人捆做一堆,然后就点起火,一堆篝火。
循着火光寻来的营卒,看到懒散坐在篝火旁的杨六郎,以及旁边被捆成一堆的几个年纪身形衣着各不一样的人,在马背上就刀出鞘箭上弦。
苦肉计?见识多了,在边关上,什么样的怪事没遇着三五回。曾经有个漂亮的女子,被北庭兵卒剥光了,驱赶到大颂一座边营外,在那些久旷得如狼似虎的大颂兵卒面前,骑马牧羊,弯腰挤奶,蹲着杀羊烤肉。结果是一营兵卒被那女子和北庭兵里应外合,一炷香就屠光了。事后才知,那女子竟然是一位北庭大部落的格格。
虽然被刀箭指着,但杨六郎对这些高高在上的巡营卒生出了几分好感。
“想让我信你啊?你杀光他们!”坐在马背上的营卒首领用刀指着被捆着的谍子,满脸狞笑。
杨六郎站起来,毫不迟意,手起刀落,瞬间便削了三颗脑袋。
“还剩三个,怎么不杀了?”马背上的首领眉毛扬起,一面讥笑,然后举起手向后一招,两支利箭脱弦射向杨六郎。
杨六郎向左斜跨两步,再向右斜跨两步,再向前冲,一眨眼功夫,不仅闪开了两支势在必得的箭矢,还来到了那首领的马侧。
那首领的长刀还劈在半空,就连人带马被杨六郎左肩一拱就掀翻在地上。杨六郎未等首领起身,就一把把他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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