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一圈茸毛,再过二三年,又该提枪去西北了。
杨家的生活依旧波澜不惊,几乎是一成不变。杨家的孩子依然上晌在家塾里听书,下晌在大院校场里练刀舞枪。年纪稍长的一拨,逢十出城射猎,初一十五到祖公堂上香,一如之前。以前杨家成年男子都在边关,无论生死,都隔家千万里,照顾不到家里老小,全靠女人们柔弱的肩膀扛起了一家大小衣食住行等诸多琐事。以前隔着河山,现在隔着阴阳,现在男人没了,也不过还是那样,都是看不见摸不着。
说来也怪,自从杨艾儿把那个小脏猫送入白茶园后,杨老夫人的身子日渐好转,不仅饮食恢复了不少,还有兴趣早晚在院子里摆摆拳架走走拳桩,若是高兴,还会悠悠地耍一段剑舞。
那只小脏猫被杨老夫人亲手打理得毛光水亮,每日在院子里淘气,把一个井井有条的小院,折腾得七零八落,那几株白山茶更是被猫儿抱着打秋千,弄得枝断叶落,丫头杨珍珠每每恼怒得牙根痒痒,老太太也不以为意,反说这样的院子才有勃勃生气。猫儿也有灵性,唯独在老太太跟前千依百顺,在别人面前总是弓身炸毛,呲牙嘶吼,一副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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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无恶在肖雨师的陪护下,来到巴音朝鲁就任南院大王,如同离囚野兽入山林,出笼禽鸟飞高空,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未曾想到,耶律无恶在王庭时拘谨懦弱的性子,来到巴音朝鲁后,却改头换面。未到几天,便把王府里原来婢女侍妾全都祸害个遍,吃腻小家碧玉,竟把主意打到耶律南望原配遗孀元氏这个大家闺秀的头上。有一天,太阳还半天高,耶律无恶便硬闯元氏所住的宅子,意欲敦伦那从匈奴时代传下来的兄终弟及父死子承的祖宗陋习,元氏的尖叫怒骂声音响彻了王府,好在耶律无恶很快就捂着被挠花的脸怏怏离开,此后,元氏每日不洗刷容颜,还用秽 物自污其身,才使耶律无恶避之莫及,彻底断了染指之心。
耶律无恶终是欲壑难填,几个月时间,大门不出二门迈,只躲在王府欺负娘们。久了,便觉得屈膝低眉的家花无甚意思,下令到各州郡和部落选取民间秀女。这耶律无恶也真够纨绔胆肥,竟然动用了烽驿把选秀的旨令传到最偏远的部落。选秀旨令也奇葩无比,简直是厚颜无耻到无以复加,就赤裸裸一句大白话:老子南院大王耶律无恶要选秀女。把王府内的长史主簿等一干大小幕僚吓得一愣一愣,大开眼界。
肖雨师冷眼看着耶律无恶胡作非为,并无阻拦纠正的意思。肖雨师与耶律南望齐名,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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