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要护着这几十条人命周全,还要带一人上武当山。”
杨六郎不言不语也不动作,只是继续盯着道人双眼。吕玄武只感到杀气扑面而来,一下子魂魄震摇,心神失守。好半晌才回过魂,无奈自嘲道:“贫道修道不修力,的确练得几手微末术法,勉强恐吓糊弄得了愚夫村妇。”
杨六郎缓缓伸出右手,吕玄武嘘了口气,抬起头亮出脖子,一副引颈就戳的英雄气概。
等了良久,吕玄武睁开眼,面前不见高大怪人。
吕玄武汗流浃背,全身气力如同被抽走一样,往后一仰,平躺在地上,双手摆开尽力伸展,原本不便的双腿也抻直,可听见全身骨骼轻轻爆响,脸上升起一脸奸狡的笑意。
次日,王临川竟然还要再上梁山顶观景作画。
昨夜虽然王公子心善,极力为孩子们开脱,可老贼头因这风波,心中歉意又增几分,尤其全寨上上下下傍了王公子福气,饱饱吃了一顿荤的,于是便自告奋勇为王公子背囊提水壶为前导。自诩方老虎的瘦孩子方小虎无比兴奋欢快,仿佛昨晚吃了顿肉,身上也长了几斤似的,拿了把锈崩了口子的柴刀为王公子开路。王公子一路上讲了许多山外的有趣事儿,听得方小虎两眼放光,猛吞口水,却不知何故又忽然眼神黯淡。
郝南借口肚痛,留在寨子里。杨六郎冷冷地吊在王临川三人身后。
王临川在山顶上边观景边作画,还一边与老贼头东拉西扯闲聊着当地周边的各种有趣传闻,杨六郎在远处却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下山时,杨六郎与三人分开走。三人回到寨中才坐下抻脚喝水不到片刻功夫,杨六郎也回来了,肩上荷了根棒子,挂满了野兔山鸡,手上还提一只半大的野猪。分量比昨晚还多一倍,山寨的孩子们立即欢呼起来,争先恐后扑了过来,但比昨天规矩多了,想来大人们已经对孩子讲教了些道理。
王临川半夜起身去林子里放水完,刚一转身,一个高大身形堵住回路。刚要出声呼喊,脸面口鼻一起被一只大手捂着,整个脑袋被按压在身旁一棵树干上,一只面具凑在眼前,面具后面的眼神冰冷吃人。
好在刚才已经放了水。
杨六郎声音沙哑悚骨:“为谁做水路漕运勘與?”
王临川倔强地闭上眼。
杨六郎干枯的右手,从王临川的衣领里探进了,一路往下慢探索。冬夜露重风冷,王临川只觉得一股冰冷恐怖的气息如同一条蛇贴着胸膛往下滑去。瞬间便睁圆了眼睛,面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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