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八达水路和一望无际的芦苇掩护,与当地官兵和团练打起了游击,啸聚流散无定形,竖起了“替天行道”的大旗,或鼓惑愚弄或利用劫掠的钱财引诱了一些流民、当地渔民和地痞流氓、流窜江洋大盗加盟,且花钱买通了官兵中的耳目,官兵围剿,均无功而返。四五年时间,竟形成数千人规模的坐匪,藏匿在数百里的湖泽芦苇里,为祸一方。
去年,朝廷派了一个有韬略的将军任山东剿匪指挥使,这位指挥使采用了步步为营,抚剿分化的策略,沿大野泽周边利用深受匪害的渔民、村民埋了暗桩建立谍网,官兵和地方团练则安排沿着大野泽周边巡逻布防。宋保义和手下几千匪寇终于吃鱼吃到屙尿都是鱼腥味,于是只能向朝廷求饶,希望得到招安。
但是朝廷里有人不希望看到这些匪类能落个好下场,不想看到宋保义派出赍着降书的使者出现在大梁城里。但是一些话,又不能在朝议或御书房里讲开,只能找到梁大先生帮忙。
这三天来,张庆之把能够搜集到大野泽匪徒的信息谍情、鲁豫边界的道路河川等等,抄录在一张张纸条上,贴满了马车的内壁,趴在马车里,拿着一条炭笔,一路顛簸一路写画。
那位大佬传来的消息,是有大野泽十几个身手了得的当家头目,还有二、三位官兵中改头换面的百战悍将,分明暗两拨护送那位宋保义特使从山东潜入河南,进大内向皇帝献降书。
这是一个很扎手的买卖。因为那位大佬要的不仅是这宋保义使者的命,而还要宋保义的降书不能进入大梁城。
要在五六天有限的时间内运筹安排,刺杀近二十个能搏命敢搏命的高手重重保护的人,梁大先生第一感觉是成功率不大,搞不好要把整个清绝楼都搭了进去,第二感觉是一定还会有暗中的使者,一明一暗,一正一奇。如果宋保义没有狡兔三窟的阴鸷性子,凡事不留有后手,他的的脑袋早就在寿张县的城楼上风干了。
明的好搞,集中杀手一路拼杀过去就是了,能挡得住清绝楼十位顶尖杀手舍命搏杀的绿林和江湖势力,大概还没有四五家。暗的难弄,因为根本不知道谁是,不知道走那条道。这与清绝楼以往目标明确的买卖十分不一样。
所以张庆之本次独任大事,梁大先生袖手旁观。因为梁大先生需要保持头脑清醒,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张庆之足足折腾了三天,得出的结论是,老谋深算的宋保义一定会派出三位特使而非消息所确定的一位,也不是梁大先生预判的两位。他们会分批分不同的路径进入大梁城。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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