膂力大,更可怕的是眼神准!”
写信人忽然惊呼一声,紧接着赶紧自我否定:“不可能,不可能!”
屋里沉静了一阵子,写信人主动打破沉默,话锋一转,道:“那些劫匪已经摸清,是石门镇的军士假扮,七天前,兵部刑部共去石门镇两拨人马,抓人和补缺一起来,石门镇指挥使很快就要匣首传边了,他那比他大半甲子的便宜妹夫,看来这回真要致仕喽。”
张庆之长长吐了口气,一巴掌击在案桌上,大笑道:“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忽然嘎然止笑,换了一副忧心忡忡的嘴脸:“其他的边关兵匪呢?”
写信人笑了笑:“牵起藤条拽出瓜,石门镇突破了,其他军镇也该收网了,暂时捋不到的漏网之鱼,在这风头上,也该收收心收收手,让行走边市的驼马商队能安心行走好几年哩。”
张庆之向写信人一伸手,写信人从袖里一掏,看似在手掌篡着一个物件覆在张庆之手心上,松开五指,却空无一物。张庆之马上急眼了,手一翻,马上缠扭着写信人的手,写信人另一只手拍在张庆之手上,被缠的手再一甩,挣脱了张庆之的纠缠。身子再往后一靠,张庆之隔着案桌,再也够不着写信人。
枢密院副使侯玉阶的案上放着一张薄绢,密密麻麻的小楷,是潼关捕鼠笼汇总呈报了这次西北收网和补缺的情况。
潘太师从西北回来直入御书房议完一十六件大小边事、政事后,还把兵部、刑部和御史台的三位大老留下来,密议了一项内容。暗中抽调精干组成捕鼠笼,专捕边军中硕鼠和大小老鼠。部门匆匆暗创,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商议,后来诸事粗定,牵头人侯玉阶请示潘太师,老潘笑而不答,于是便照着第一次密议潘太师随口所说捕鼠笼代指。
从炎汉开始,历朝历代都设立了对朝庭及地方文武官吏的监察弹劾的御史台,但从来没有对边军有效监管,朝庭派出的监军,绝大多数毫不知兵,朝庭却授权监军对边境兵事眉毛胡子一把抓,要么意气指使,关键时刻使绊子,祸乱边镇,遗害军国,要么酒囊饭桶,或与边军无良将领沆瀣一气,成了无用傀儡,助纣为虐。历朝历代,不胜枚举。
捕鼠笼从来都是放在阴暗旮旯等不见光的处所,张纲结套,静候老鼠自投罗网。民间说法,下笼下夹下套时,千万不能吭声,更不能提捕鼠,一说一提,就不灵了。
侯玉阶从兵部下层小吏中遴选了几个有志向干净可靠的人,从刑部捕房给几个老油条下了套,暗暗绑到捕鼠笼当差办事,还偷偷跟国子监张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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