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原本死寂的百姓再次沸腾了。
刘铁匠率先站起身骂道:“狗官,包庇你小舅子草菅人命,今儿我若不站出来,明日轮到我,其余人一样冷眼旁观,若不给说法,咱们就一把火烧了衙门!”
许姑娘二八年华,性子柔和,虽然不善言辞,却总是默默地做好事。
刘铁匠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冒出的冷汗,豁出去了:“乡亲们,你们都知道我娘年纪大了,脑子糊涂,平素在家里不出门。”
“前段时日我娘突然走失,我们全家找疯了,后来虚惊一场,是许姑娘去城南卖豆腐,推着小板车把我娘带回来的!”
许姑娘怕刘铁匠的家人着急,因而豆腐也没卖,急匆匆把人送回。
不仅如此,还给他娘买了包子吃。
“这般善心的姑娘,死得不明不白,死后还被蹂躏糟蹋,我刘铁匠若是不出头,不配当人!”
刘铁匠一副拼命的架势,现在用谁威胁他都没用,只要他有一口气,就不会被吓回去!
曹知县见状,不在意地挥挥手颤动面皮道:“好一个冥顽不灵的刺头,把刘铁匠抓起来!”
不来个杀鸡儆猴震慑,还以为他是好说话的人?
“快,把人吊在衙门前,让闹事的睁大狗眼看看!”
曹知县直接用雷霆手段,他派人弄了大桶的桐油,打算泼在许姑娘身上一把火烧干净。
这般行事,即便是钦差来查案,也找不到任何有力证据。
衙役听吩咐行事,红鲤实在看不下去了,尖着嗓子骂道:“狗官,你敢!”
红鲤带头后,百姓们终于反应过来要反击,推开身前阻挡的衙役,直奔刘铁匠的方向而去。
最终,两派人对峙,泾渭分明。
曹知县见状,略微诧异了下却也没当一回事:“都是硬骨头?给本官打!”
别管是汉子还是妇孺,只要在衙门门前闹事,一视同仁。
“把许姑娘的尸身抢来!”
尸体便是证据,曹知县暗骂小舅子史尤办事不牢靠,还要他来擦屁股。
曹知县一声令下,衙役专挑妇孺下手,瞬间人群里传来尖利地惨叫声。
汉子们看到娘亲媳妇被打,头脑发热想冲回来救人,却听见一声声不服输的喊叫声:“快,保护许姑娘的尸身,不可被狗官抢走,咱们要留着尸身,为许姑娘喊冤!”
这一幕,姜玉珠心中有很深的感触。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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