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虽说礼教严苛,却兴起断袖之风。
那些男子喜好涂脂抹粉逛小倌馆,在富贵人家里盛行。
当年谢昭几次推拒族中安排的亲事,沈氏曾有所怀疑。
提到过去的闹剧,沈氏颇为不自在地道:“这怪娘吗?你成亲三年多,玉珠独守空房,你是欺负姜家没人?”
沈氏胳膊肘向外拐,只感觉亲家讲道理,若她女儿遭受冷落,她必定上门说理!
“娘教训的是。”
谢昭有苦说不出,姜家的确不挑理,是从没正眼看过他。
若他解释,娘沈氏只会认为他狡辩,不可理喻。
太阳西沉,日落黄昏。
第一楼雅间,姜玉珠站在窗边,红晕的光穿透薄纱映在她脸上,朦胧而迷离,她漫不经心地摆弄手帕,问道:“书香,你想好了吗?你既为我办过事,眼下是你的契机。”
此刻卫婧就在不远的茶楼,打发书香出门抓药。
书香得到机会来第一楼送信,刚好赶上姜玉珠听戏。
去北地与墨韵汇合,诈死远离卫婧,对于书香来说,不失为一条好的出路。
书香很心动,但是细细思量后,她缓缓摇头:“主子,您是为奴婢好,可奴婢既然跟了您,也想变得有价值。”
只要她留在卫婧身边,安心为姜玉珠办差,墨韵在北地就会过得安稳。
“那个黑衣人,昨夜又出现了。”
自从卫婧得了脏病被宣扬到人尽皆知后,与冯清大闹,二人撕扯,冯清脸上被挖了一块肉。
碍于卫婧是卫家女,又是赐婚,两家还维持表面的和睦。
“黑衣人说什么了?”
脑中再次闪过灵光,快到姜玉珠抓不住。
书香迟疑了下,当时她正在外间装睡。
“小姐算计替嫁给莫少将军,计划天衣无缝,黑衣人得知后大怒。”
黑衣人惩治卫婧,书香只听到骨头咯咯作响,而后好半晌卫婧才说出话来。
“那人压低嗓音,好像是吩咐小姐回卫家偷东西,具体奴婢没听见。”
不过,有一点书香可以确定,卫婧对那人很是恐惧,犹如惊弓之鸟,今日出府还战战兢兢,中途几次变换路线,担心被跟踪。
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姜玉珠也不想放弃。
“书香,若你执意留在卫婧身边,就必须成为她最信赖的人。”
只有卫婧离不开书香,书香才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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