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珠没回娘家,特地在府上盯着。
日落西山,在京城城门关闭前,进来一辆朴素的大马车。
马车上,一位端庄的夫人抿唇,撩开车帘看向窗外感叹道:“阔别几年,终于回来了。”
“夫人,咱们不通知公子吗?”
身边服侍的老嬷嬷眼神闪烁,总觉得这样贸然杀到谢府不太妥当。
沈氏闭上眼长出一口气道:“不,咱们先打听消息。”
谢家是江南大族,族中很少有人在京城当官。
谢昭被赐婚几年,沈氏只在成亲那日见到过姜玉珠,印象不深。
这几年,沈氏总是派人打听,期待姜玉珠给谢家延续香火,每每落空。
对于这个儿媳,沈氏着实谈不上喜欢。
原本,她是有很大怨气的。
姜玉珠作为儿媳,逢年过节不曾给谢家送过半点年礼,基本的礼仪规矩都顾不上了,实在没把沈氏这个婆婆看在眼里。
前段时日,娘家侄女沈芷兰和谢家老五谢暄进京。
没多久,二人齐齐地往谢家写了书信。
令沈氏意外的是,信中,沈芷兰和谢暄都在告状。
如果只有一人,沈氏也不会太放在心上,问题是二人众口一词指责她儿子谢昭。
“元和常年住在衙门后宅,连府上都不回,成亲三年没圆房,沈嬷嬷,你说我哪里会有乖孙?”
沈氏这个气啊,感觉没脸面对亲家。
沈嬷嬷张了张嘴,想要为谢昭找补几句:“许是公子做官,公务繁忙……”
“呵呵。”
沈氏冷笑一声,“他再忙能有皇上忙?皇上后宫有十几个嫔妃,元和他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还冷落,难道不是有毛病?”
沈氏唉声叹气,以前她就应该看出来的。
早些年在江南,谢昭一心念书,对杂书话本一点没兴趣。
身边只有良安,连个丫鬟都不要。
当时沈氏还以为儿子做学问,心无旁骛,莫名地自豪。
“我这当娘的不是没问过,元和怎么说的,他竟然说女子碍眼!”
女子碍眼,碍眼……
沈氏收到信件后越想越不对,与夫君商议,连夜卷包袱从江南杀到京城来。
她特地托人隐瞒消息,只为杀谢昭一个措手不及。
“族中有小辈明明是男子,非要学江南流行涂脂抹粉,都学坏了,连一点男子该有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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