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你什么办法都不用想，他就能直接说出来。
但他不想说的，也每次都可以用那句“世上没鬼”来蒙混过关。
梅纪行更难受了，简直就像是吃了一坨屎，还梗在了嗓子里，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这当然不是慢性咽炎的症状。
他只是完全不相信林正所谓“没编出来”这种说辞，只认为对方在故意卖关子。
可惜，任凭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究竟应该如何让林正开口，说出实话！
“这样不行啊林导，我们公司面对的观众，都是比较……硬核的！
你的设定得完善，不然……他们肯定不会喜欢你的电影的，懂吗，真的会这样！起码我们找到的观众，绝对会这样！”
梅纪行强行找了个理由。
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没什么说服力，所以又强调了好几遍。
实际上他们哪有什么观众？
若是在之前，林正听到梅纪行对这句话，恐怕直接就是一笑而过。
毕竟一个才刚刚建立不久的小传媒公司，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观众？
更别提还能准确分析出观众硬核不硬核了
这完全不合理。
但如今，经过网络影院那一个电话的熏陶。
林正对梅纪行所在的诡秘传媒，却早已经刮目相看，另眼相待。
他是真有些相信，对方能给自己找出一堆观众的。
也真有些相信，这些观众，可能还就是比较硬核。
林正很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倒确实是个问题！看来我必须要在电影里说明一下，开心鬼其实只是一道怨念，这样一来，设定就完善了。”
梅纪行傻了：“哪里完善了？”
林正解释道：“我之前不是说过吗？对付怨念，可不一定非要用毁灭寄物的办法。
我们只需要想办法满足它的要求，解开它的怨恨，它就可以自行消散了。剧本里也是这么安排的。”
林正一本正经的解释。
可梅纪行一听这话，当即着急起来。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解除了怨念的怨恨，就可以让其消失？
但问题是，现在王小萌的怨恨，已经没有办法解除了呀！
“那如果怨念的怨恨已经没办法消除了呢？”
梅纪行也懒得再装了，直接开口，把他们小队如今面临的最大困难，说了出来：“就好比如，你杀了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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