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脖子,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耳边是他心满意足后粗重冗长的喘息,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才深喘了口气,慢慢睁眼,向龙床内侧看去。
虽然给容若配有奶娘,但他实在缠人,不肯吃奶娘的奶不说,晚上还非缠着她才能乖乖的睡觉。
平时古越也是从来不去别处夜宿,所以容若总是睡在他们中间的。
今晚特意早些哄睡了容若,交给奶娘带去。
这时回了神,不由的便又想起容若,不知他没跟着自己,睡得是否安稳。
“我去唤人把若送回来。”
白筱的心跳了一跳,不知他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侧了脸过来,轻含了含她的唇,脸便烫开了。
他脸颊轻贴她的脸,感到她脸上的滚烫,想着方才的**,胸口一紧,活了二十多岁,却只与她才体会到,什么是男女/之/欢。
轻拍了拍她微汗的裸背,“下来。”
白筱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些,“别唤了,也不能老这么惯着若儿。”
他含了她的耳珠,低声道:“他才一岁,再惯些也无防。”他无时没受过父母之爱,恨不得将这些加倍的全给了容若。“我本意给若儿周岁办个酒宴,热闹热闹,你为何要拦着?”他在她面前,从来不称朕。
她耳根本来敏感,又将将才从九宵云外游神过来,身上那些麻麻软软,还没能完全褪去,哪经得他这么吮咬,浑身越加的软了下去。
想推开他,反而将他抱得更紧,怀中硕壮的身体滚烫似火。
听他问起,微微喘息了几下,才道:“你和他虽然执政多年,但一直勤俭,他走了,你也在这方便也是丝毫不变,怎么能因为若儿去奢侈。”
他偏头笑了笑,都说大人不舍得的,却丝毫不心痛的想给孩子,只怕就是这种心态,“也有好些日子没宴请朝中大臣,本想借若儿周岁请上一请,他们乐了,我也能乐一乐。”
白筱心头热潮一涌,他真的是将容若视为已出,“我叫人去周江开了百年老窖,拖了二十来坛酒回来。曲峥夫妇,子涵他们几个与你亲近的,明天会过来小聚,给若若过周岁。你可以和他们好好喝得尽兴,岂不强过那么拉拉渣渣的一大堆人。”
周江的老窖陈酒被称为天下最好,最烈的老酒,百年的酒窖更是难得开上一次,可以说是可遇不可求。
古越狭眸一亮,胸间暖意滚荡,“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不难,我查去周家开百年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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