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也得好几个月时间,一来不知北皇有没有这个耐心,二来不知曲峥承受得了将面对的那一系列酷刑。
“古越那边可有消息?”这么大的事,古越不会不知。
“古越会暗中设法保曲峥不死,却不会将他救出,而让自己现在就与北皇正面冲突。”风荻也是头痛,“明日上路,你的身体……”
“我没事。”白筱轻叹了口气,古越是国君,凡事都是以大局为重,什么人都可以舍,何况曲峥还只是北朝的人,而不是他们南朝的臣子,保曲峥不死也是为拖延时间,寻找对付北皇的时机,绝无私情而言。
青儿咬了咬唇,手背在身后扭着衣角,“我跟你一起去。”
古越慢慢转醒,醉酒后的额头痛得象是要裂开。
昨晚容华独自回宫,虽然得知白筱母子平安,却仍是喜忧各半。
虽然他与容华可以同娶白筱,但自从那次知道白筱心里所想,自己在她心目中终究只是一个影子,一个与容华酷似的影子,便再没能释怀。
他酒量原本极好,但情绪低落,酒量就大不如从前,这几个月独守宫中,也没少醉。
既然白筱心里容不下他,就指望白筱与容华能有个好结果。
没想到容华也是独回,由此可见,与白筱也是无果。
他生性豁达,也不由的升出些绝望。
容华酒量也很好,却并不好酒,昨夜竟难得的拉了他放开的喝了一夜。
至于是什么时候醉的,他不记得,只隐隐记得从小到大,容华第一次说那么多话,第一次跟他说,觉得很累……
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己兄长眼角含了泪,喝到最后,他分不清到底是谁先醉,但他知道容华也是醉了的。
抬手去***涨痛的额角,方发现手腕被束缚着,一动不能头。
费劲的睁眼看去,两只手腕竟用牛皮筋牢牢绑在两边椅子扶手上,陡然一惊,完全醒过神来,抬眼见对面容华正捧了个茶盅悠然的将他看着,迎向他迷惑的目光,微微一笑,“醒了?”
“你这是做什么?”古越浓眉皱紧,背心爬上一阵寒意。
容华放下茶盅,端了身边备着的醒酒汤过来,“喝了吧。”
古越虽然过去极少醉,但每次多喝了,只要容华在的时候,总免不了帮他备上一些醒酒汤,所以他对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
换成过去,定是想也不想的一口气喝下,这时却将脸避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