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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她的伤反反复复一直不得好……原来竟是那些日子,她没断过的取心尖血给他……
恍恍惚惚已然分不清心里是作何想法,自己自认能看透世间一切,却没看清自己心爱的女人……
身后屋内烛光轻炸,方深吸了口气,走出屋外,一股冷风扑面而来,脑中凉了下去,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她不过是念着他不肯弃她的那点情义,明知上仙台内是死路,却去而复回,一路上用自己的心尖血护得着他,与他拖拖拽拽,几经生死,辗转陪了他四千多年。
他竟想这一世,只要保得她和孩儿平安,将自己舍了便舍了。
她为他所付出的那些,叫她情以何堪?
夜色越加的缁黑,风吹袍摆,翻翻卷卷,他的瞳眸慢慢沉了下去,不能这么算了。
大步朝着钟大夫的住处而去。
白筱抱着孩子在山边坐了一阵,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想不了。
风荻站在她身后看了一阵, “这样说明白了,不是挺好?”
“是吗?”白筱无意识的随口而言,她实在看不见‘好’从何而来。
“青儿和钟大夫过来了,到处寻你,回去吧。” 他大步上前,将她径直打横抱起,也不理她愿不愿意,转身便走,“你初生了孩儿,不能这么吹风。虽然我说了孩子我养,但得搭上孩子的娘,我才肯当这后爹的事。”
白筱被他气得发笑,终于转过头,低吼出声,“表哥。”
“嗯,还好,还知道我是你表哥。”风荻勾了勾唇,“筱筱,如果实在太辛苦,我们回去吧,随我回姜水。”
白筱将怀中容若抱得紧些,皱了眉,“你也觉得他没希望了,是吗?”
风荻斜挑挑的向她睨来,“就算有希望,我也得踩上他两脚,让他变得没希望。”
白筱讶然抬头看他,她比生孩子之前瘦了许多,眼睛就显得很大,这一瞪就更大了,“你就是这么想,也不该在我伤心的时候,这么说出来。”
他低着头,将她看着,脚下仍是不停,也不管会不会万一不小心踩滑一块小石块,将大小三人一起跌死在这儿,快到了门口,才慢悠悠的道:“你如果怕我在关键的时候踩他两脚,自会跟得我更紧些,防着我去踩他,说不准还会自个送到我床上,来换他要挨上的那两脚。就算我没能踩上他,你得个安心,而我却借此可以亲近喜欢的人。也算不得吃亏,有何不好?”
神态更是极其的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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