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眼底越加炽烫,他说的话,都和白筱一样,顿了顿才道:“少主之恩,莫言至死不忘。”说罢转身朝着自己被扣押下的属下走去,他还有何脸面去母亲和兄长。
容华凉凉一笑,淡然道:“你是有母亲可见,却不肯见;我是想见,却不得见。在母亲心中,孩儿不管再怎么违逆了她的心意,只要肯低头认个错,便是好儿子。”
莫言脚步蓦然顿住,耳边风起,有物向他飞来,本能的回手接住,却是一个陶瓷小药瓶。
“北皇的毒也算不得什么厉害之毒,我虽然没有他特制的解药,但你只要每日用酒送服一粒,四十九日后,这毒也可以压下,再发作不得,如果你能安份的在我宫中后山住上三年两载的,山中灵气自会化去你体内残毒。”
他说完见远处又有一队人涌来,象是护送白筱的那些人马,眸色微黯,向他们走去,走出两步,又自停下,对愣在那处的莫言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母后和莫问也在那山中,如果你要去,可随子涵一同回京。”
莫言眼里终慢慢溢上泪珠,猛的抬头看向容华,“小竹……”后面的话终是哽在胸口,说不出来,心底阵阵的抽痛,他是亲眼见容华跃下火山口,此时只得一人,那么白筱……
哽了又哽,生生咬破了唇才艰难的道出,“请少主节哀。”
过去他自认自己对白筱用情至深至真,可是在他亲眼见容华随白筱跃下火山口那一刻,即时心灰意冷,方知自己错了。
一直认定少主冷酷无情,面冷,心更冷,但今日方知,这冷寒的外表埋着的是颗何等重情的心。
别说如今白筱已去,再没什么可争的,就算她还在人世,自己又拿什么去与他争?
容华薄唇微抿,瞥视了他一眼,向人群大步走去。
远远见青儿怀中小心的抱着一物,莫名的心间猛的紧缩,加快步子急跃过去,在青儿面前站定。
视线扫过青儿红肿的双目,便落在了她怀中,用衣裳层层抱包住的熟睡着的小婴孩,眼便再挪不开别处,一种难言的情潮在胸膛内翻滚。
在跃下火山时,见白筱衣裳空荡,已然不象怀有孩子。
当时只顾着想将她追回,未去多想。
醒来后,回来的路上,便又再想起过此事,各种各样的想法都曾想过,然最终认定的是孩子没能保住。
虽然保不住孩子是早就料下的,然这想法只要在心里过一遍,心里就痛一次,自己终是亲手杀自己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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