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快看看,她这是不是要生了?”
虽然钟大夫不是稳婆,便这时候也顾不得这许多,捉到一个算一个。
钟大夫睡前才给白筱把过脉,虽然脉象有些波动,象是腹中胎儿十分活跃,但并无别的不良的症状,更无要早产的迹象。
这时突然见她如此,也有些愣神,但他终究是医术高超,又见多识广的大夫,片刻间已经稳了神,细把白筱脉搏。
一把之下,眉头慢慢收紧。
“怎么?”风荻见他皱眉,也跟着皱眉,心里紧巴巴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钟大夫摇了摇头,将白筱面色又看了看,重新将指头搭在白筱手腕之上,良久才奇怪的‘咦’了一声,手指却不离白筱脉搏。
风荻见他将几根手指搭过来搭过去,半天就是个没个屁放,急得恨不得踹他几脚,“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是吱一声。要开什么药,赶紧着开了,好叫人熬煮了来。”
白筱强忍着痛,定定的看着钟大夫,“大夫,是不是胎儿……不保?”
她一直没断的服容华配的那药,早有心理准备,但这时一想到可能是孩子要滑,或者是要死在腹中,便心如刀绞,绝望在心间慢慢滋长,腹间之痛却又远不如她的心痛。
钟大夫拈着胡髯摇了摇头,眉头拧了又拧。
“这就是在下奇怪之处,公主并无滑胎之相,而且胎儿心脉也并未变弱,反而比平时强了数倍不止。公主腹痛难忍,只怕是孩子闹腾的过于厉害所致。”
他行医近四十年,从来不曾见过,也没听说过胎儿在肚子里能闹腾成这副光景的。
白筱听说孩子没事,都长松了口气。
风荻睨了白筱一眼,象有只手紧紧握着他的心脏,使劲一捏,这孩子对她来说怕是重过她自己的性命,“是不是要生了?”
“并无要早产的迹象。”钟大夫也从来没遇上过样的情形,也着实头痛,他唯一认定的,可能是与容华给的那物药有关。
这几个月来,他对这件事也一直想不明白,按理普通人服下白筱现在服下的药量的百分这一,胎儿也早该没了,然而这孩子到是活的好好的,还一天壮过一天,只不过平日里就比普通胎儿好动许多。
他也想不出别的解释,只能定为这胎儿精力过剩,但这时也就未必活跃过了头了。
风荻过去虽然身边女人一堆,但从来没有真枪实弹过,自然没有哪个女人有怀孩子的经历,对这事也就更摸不到魂头了,但见白筱痛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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