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暗中灭了口,便不得而知。
时间一长,这事也就抛开了,不料事隔多年,这个人竟被翻了出来,为的竟是他给白筱服下的那药……
这些人所知都是那药少服乃大补,过量便是致胎儿于死地的烈药。
他们不知白筱腹中胎儿不同于凡胎,必会照实而说,这些话在白筱听来,再加上对他与珠儿的误会,将会如何去想……他眉头蹙紧,实在不敢一厢情愿的去猜测。
在钟大夫的传话中,说白筱明知那药物不妥,仍照样服用,全无犹豫。
她到底是对他的信任,还是对他的心已死,破罐子破摔,才不顾不理?
他希望是她对他的信任。
换成以前,他也必定会这么想。
但现在,他苦笑了笑,他不敢去赌。
这世上有什么是他不能掌控的,那便是白筱……
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会输,他也不能赌。
一旦中了那千分之一,输去的便是自己唯一的所求……与她的将来和自己心连心的骨肉。
将京中事务交于古越,自己带了亲兵向关外急赶。
好在在这世上,古越的勇猛和机智全不在他之下,有他镇守京中,他也不必过于多虑。
唯一有所顾虑的便是珠儿……
珠儿不同于普通凡人,如果再出些什么岔子,发起狠,古越应对起来,却是麻烦。
杀她容易,掌控她却是难,偏珠儿不能死,这才是让他伤神之处。
事到如今,他也无两全之策,只能见步行步。
雨幕中,前方道边树下立着一个穿着灰白布袍的道人,他身上衣袍尽湿,却不觉丝毫狼狈,倒显出别样的洒脱。
道人静静的将容华望着,虽然隔着雨帘,容华看不真切他的面貌,但停驻在他身上的视线却叫他不能忽视。
容华坐直身体,轻举手中马鞭,身后铁骑亲兵整整齐齐的停住。
他独自带了马缰慢慢踱到道人身边停下,漫漫出声,“先生是在等在下?”
道人浅浅而笑,“容公子果然心思敏锐,就凭着我望你一眼,便能看出我在等你。”
容华心里暗暗一惊,他一身出征战服,就连长年围在他们身边的子涵也无法区分,而他居然一眼便认出是他。
天底下能准确无误区分他和古越的,除了白筱,他是第二人。
而他身着道人打扮,开口却无道士的自称,开口便是‘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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