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不顾活着的人吗?”古越眼前浮现过白筱那隐忍憋屈的神情,心如刀割。
容华脚下停了停,继续前走,他岂能不顾她,虽然再剥一魂,会大伤,但尚足够保她。
古越见他如此,更是怒不可遏,“她知道你知道她怀有身孕的事。”
容华陡然一惊,赫然转身,“她知道?”
古越脸冷了下去,大步朝门外走去,到了门边才停了下来,撇脸过来,“已为他人之父,你该做的不是怎么让死人复活,而是该怎么让自己强大,方可保护好妻子儿女。我跟她这一路,就没能见她有半点笑容,料到你会做割魂之事,哭得落了形,要我一定要拦下你。她对你是何等情深义重,你对她又是如何?你如今这般所为,有哪点象为夫为父的模样?”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容华杵在原地,她离开前误会他与香巧有染,这事他本想待见了她,再向她解释。
但是她认定自己知道孩子的事,还与别的女人……她心里将会如何痛苦,可想而知……
钟大夫给她服的药,以她的敏感,早晚会发现。
她拼了一切为保那孩子,如果她知道他知道孩子之事,再联想香巧一事,必然会认定是他不要她腹中的孩子。
将会何等绝望?
以她的性子,一旦绝望,又岂能再回到他身边?
他只觉身体如坠冰窟,突然间她已经远到了自己无法撑控的地方,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猝然而生。
她郁郁寡欢的神情仿佛在眼前飘过,仰头闭了眼,心里乱如丝网,不知是痛还是悔。
他终是错了,错在过于自信,错在认为一切都会在自己***纵之中。
深吸了口气,将乱哄哄的脑子冷静下来,应该还有办法,不会就这么失去她。
回头凝望了母一眼,“娘,对不起,孩儿不能弃她不顾。”
毅然出了陵墓去追赶古越。
青儿撩帘下车,望着眼前的客栈,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回身唤着白筱,“下来吧,今天总算可以好好洗个澡,睡上一觉。”
他们在路上已有两个月没见过村镇,现在天气已经较冷,一路上洗沐一事好不辛苦。
虽然也能勉强烧些热水,但都只能草草了事,两个多月来就没觉得身上洗干净过。
自古越离开,白筱心里就一直压着块石头,心里没能舒展过。
这时见有客栈可以休息一夜,心情难得的好了些,下了车望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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