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笑着往一边躲。
两个人在车内闹开了,笑声飘出车窗,扬了开去。
她们不知,这时她们路过的一株树后,一身黑衣的年轻男子正靠着树干把玩着一片树叶。
等辇车过去,他转脸看向大路上卷起的尘土,慢慢垂下眼睑,俊美的面庞阴晴不定。
良久,轻叹了口气,抛下手中树叶,掐指压在唇边,吹了声响哨,唤出在林中吃草的通体漆黑的骏马,翻身上马,也向辇车离去的方向而去。
钟大夫立在门口,望着白筱的辇车去远,才回身撩了里间帘子,进了内堂。
堂前背门负手立着一个穿着白色宽松袍服的欣长背影,正望着墙上挂着的一副墨竹图,头上束发的二指宽白色帛巾随风轻轻飘扬。
钟大夫向那人行了礼,“少主,果然如你所料,二公主托了青儿姑娘穿针引线,请属下随她一同前往关外,属于按少主吩咐,答应前往。”
白衣人慢慢转过身,面目文儒俊秀,却是容华。
他神色温和,只是浅浅了轻点了点头,外间的话,他在这里听得明明白白,“钟堂主要辛苦一趟了。”
钟大夫神色一慌,“少主这话可真要折杀老夫了,如果不是少主不记前嫌,请孤鹰出手救了老夫一命,老夫早被皇上抽筋剥皮了。”
“过了这许的事了,你还记着。”
钟大夫一脸愧色,“皇后娘娘饮下的毒酒是老夫亲手配的,又亲手端给的娘娘,属下每每想起,都愧对天地良心,昼夜难眠,且能忘记。
容华神色间有些淡淡的,“虽然毒酒是给我母亲的,但他是君,你是臣,他要你做,你且能不做?那事又如何怪得了你?再说就算你抵死不肯,他仍会叫别的御医配酒,对我和我母亲来说,并无区别,你不过是白搭上条性命。所以这件事,你也不必总放在心上,以后也不要再提。”
他话虽然这样说,钟大夫如何能当真释怀,仍叹了口气,“属下此次离京,少主可别有吩咐?”
“此行路途遥远,途中也不知会不会有危险,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不过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你也无需太过多虑。
但此事关系重大,钟堂主定要慎重再慎重,虽然行医之人,救人为天责,但也万万不可为了救人,而沾染上是非,露了身份和行踪。”容华知道钟大夫心地善良,绝难做到见死不救,途中谁又料得到会不会遇上些麻烦事,不得再三吩咐。
“属下谨记少主的话,途中定然少管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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