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垂眸低笑,单手握拳,置于鼻下,轻咳一声,“如果我敢乱来,有人就得摸黑下山,我不想某人摸黑下山,自是心无别念。”
白筱脸上更加挂不住,然这些话全是自己事先说下的,现在被他拿出来随便一抖,反刺得她浑身无处不难受,又拿不出话驳他,恼得脸也沉了下去,“既然知道,那还不走开?”
他看着她,唇角眼角全储了笑,她笑,她嗔,她恼,他都想在今晚记得更真切些,毕竟这一别将数月。
“炎夏这水中浸着自是舒服,但你浸得也久了些,小心晚风清凉,这时图个舒服,受了凉,晚些就有罪受了。”
他从手臂间抖开一块薄软大丝巾。
白筱方才只顾着看他,这时才发现他臂间搭着与他身上衫袍同样白净的薄巾,方知他是送给她裹身用的薄巾过来,至于它意,是她自个想歪了。
羞得无地自容,只恨不得一脚将他踢下山去。
他将薄巾置于溪边干石上,并不走远,只背了身立于一边树下抬首静看树枝上一朵被风吹得不住轻颤的小小花朵。
白筱脸庞潮红,在这水中泡得久了,确实有些微冷,如今她已非一人,也着实怕受凉累到腹中孩儿,见他并不向她看来。
定了定神,跃出水面落于那块石青上,飞快的卷了石上薄巾齐胸裹了身子。
低头看下,脸红过耳,薄巾不甚宽大,上面肩膀无法遮覆自不必说,下-面长度却仅勉强过臀,一双雪白大-腿尽数露在外面。
这副形容如何见得人。
向他背影望去,他平时少有束腰带,这时随意用编织锦带挽了雪白衣袍,袍随风动,更显得体态修长,飘逸出尘。
她呼吸微顿,竟想上前打身后将他抱住,咬了咬唇,将拽着薄巾下脚的手紧了紧,“喂,你就没别的浴巾了吗?”
“怎么?这个不好?”他这里还当真没有别的,但那块薄巾质地柔软,不该不合用,迷惑间慢慢转身。
波光映着她微泛嫣红的面颊,精致的五官被泉水浸过,水润湿滑,更加精美绝伦,窘得咬红的唇,宛如一朵含苞的花瓣,隐隐生着宝珠辉华。
披散的长发,柔顺的拢在肩膀一侧,垂于腰间,风一吹,丝般的飘舞。
赤-裸着的修长双腿如月华般姣洁,在水雾中笼着一层朦朦胧胧的浅浅光芒。
雪白的小脚踩在青石上,纤细精巧,小小的脚趾甲泛着粉红的光泽,与沾覆在瓷细脚背上的花瓣,分不清到底谁更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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