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脸,看着被她握住的手,胸口一动,一瞬间失了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将视线从二人握着的手,移向她的脸,似蓝似黑的眸子里光晕晃动,如流星朗月……她这是第一次主动亲近他。
她长睫忽闪,掩不住那如雾蔽星的眼眸,美得烙人。
他不好女色,对着她,却是一再失神。
这是不是她所说的爱?
白筱见他望着她出神,脸上微烫,放了他的手要缩回,被他手反握了,她的手很小,很软,捏在手中很是舒服。
他咬着下唇润了润微干的唇,又看向天空,“很久的事了,舅舅入土也是多年,说与你听,也不是不可。”
他与容华的身份可以瞒过天下人,但是且能完全瞒得过贺兰,贺兰虽然不能尽知,但凭着那一知半解,多少也能猜到些。
她知,白筱自然也知,瞒也不过是遮一半不遮一半,倒不如说给她听,省得她越猜越远,不知能糊弄出什么想法。
“你也知容华不是我舅舅南帝的儿子,可是在以前舅舅从来没有怀疑过舅母,直到我们一天天长大,我们长得出奇的相象,才引起舅舅的怀疑,迫得舅母说出了实话。
舅舅愤怒伤心至极,失了理智,当着舅母的面,毒打了容华,终是几年的父子情义,没忍心将他杀了。
然又压不下那些年被欺骗的怒气,当着他的面,逼舅母饮下毒酒,舅母死前只提了一个要求,要容华活着,舅舅答应了。
舅母死后,舅舅方才后悔,悲愤难耐,以为哥哥会哭会闹,或都会做些什么。
不想他什么也没做,没流一滴泪,也没为母亲求半句情,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断气,只求舅舅将舅母的遗体送于他。
舅舅认定他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牵怒于他,日日打他出气。盼哥哥哭着求他,偏哥哥随舅舅如何打骂,即不反抗也不求情,更别说哭一哭了。
所以自那以后的日子,他无一日不遍体鳞伤,见不得人。其实那时候,哥哥就算哭,就算求,舅舅且能放过舅母。想哥哥哭一场,求一场,不过是舅舅自欺欺人的寻个他理当如此的借口。哥哥恼他下得了手杀害母亲,偏不给他这个心安理得。”
他说到这儿,苦笑了笑,眼里尽是悔痛,“说起来,倒是我这张脸害了他,如果不是我这张脸,这些只会是永不为人知的秘密。”
白筱听着心里撕裂般的痛,她知道容华自小难免受苦,不想竟是这样的童年。
容华如此,古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