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来。”他同样不瞒她。
“你怕我母后当朝答应风荻的要求?”白筱想着方才朝堂上的事,眉头蹙紧。
他裂着嘴笑了笑,将她抱得紧些,“这到不怕,贺兰没笨到这程度,在与我没个结果前,就贸然答应他。风荻进宫也没指望立马能得到答允,他进宫不过是为了令贺兰心存顾虑,不敢答应我罢了。”
低头看了看她被风吹得乱飞的秀发,将她的脸别了过来,按在自己胸前,“这马快,前面有段路不好走,风沙大,别吹了脸。万一被什么刮了脸,我可就罪大恶极了。”
“我才没这么娇气。”白筱嘴里说着,心里却是暖烘烘,女人哪有不爱美的,自不愿刮花脸,当真安分的将脸埋进他胸前,只道他是个粗暴男子,却不料他能有这等细致心思。
“你不娇气,我心疼。”他低头看着她轻轻扇动的长睫,心情极好。
白筱耳根子发烫,竖了眉,要离开他胸脯,他手掌按下,将她揽紧,不容她避开,见她红了脸,又是一笑,笑声在风声中散开,甚是爽朗。
他心情好,她却担忧风荻之事,没了精神。
古越见她有些讪讪的,道:“你无需为风荻的事烦心。”
白筱咬牙,“我后悔在西越没杀了他。”
虽然容华上次解说,白筱恨风荻是因为白筱在军中险遭风荻手下侮辱,但潜意识感到事情绝不是这么简单。
然她不肯说,他也不问,不去触她心里的底线,“既然你上次没下得了手杀他,自有不杀他的原因,这事后,又何必耿耿于怀,花心思去烦恼,倒不如往前看看。再说,现在风荻还不能死。”
白筱垂眸沉默下去,上次那个幻觉,不时的会在脑海里浮过,却始终想不出其中原因,索性放开,“为何?”
“他一死,西越皇室无人,天下必定失去平衡,如果此时那人乘机兴风作浪,便不知会抛起何等腥风血雨。”他和容华共同执政多年,虽然并不贪恋这片江山,却真心爱护百姓。
“那人,你是说北皇?”
古越点了点头,眉宇间拢了一成忧色。
白筱心中奇怪,他生性何等豁达,居然会有等神色,看来此事当真不同寻常,然北皇现在如同丧家之犬,连北朝都还没拿回,还能在西越做什么事来,“他如果有这本事,如何不出面将我母后踹下那皇座?拿回自己的江山?再做其他打算。”
古越抬手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看着她的眼,澄清透亮,拇指抚过她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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