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紧皱,他的三千铁骑,已尽数出城,并没与他们一道,然他所带与他一同住店的随从,均是千里一,又是身经百战,极为谨慎的人。
客栈中戒备算不得森严,但白筱这么大个人离开房间,不会全无所知。
按昨晚着白筱的道到现在时间来算,已有近两个时辰,他居然可以睡到现在,未被发现,而外面也全无动静,打了个寒战。
掀开丝被,翻身跃起,见他的一双软底鹿皮靴整整齐齐的摆在脚榻上,显然为白筱所为。
一时间不知是何感觉,是该怒,还是该喜,过了好一会儿,才骂了声,“臭丫头。”又叹了口气,这丫头着实叫人头疼。
重新坐回床边,一边穿着靴子,一边朝外大声喊道:“来人。”
亲兵队长推开门,不见白筱,才放心进来,在床前不远处站定,偷偷看向坐在床边的太子,暧昧的笑了笑,***了***鼻子,“太子昨晚睡得可好?”
他随古越多年,就算过去打了大胜仗,用舞熙犒劳将士,古越也只是独自饮酒,这还是第一次见他与女人同宿……
难免为他感到高兴。
古越正束着鞋带,听他语调不对,抬眼望来,不禁眉头一蹙,冷声问道:“白筱呢?”
亲兵队长怔了怔,他的枕边人不见了,却来问别人,“不是和太子……”
古越板着脸起身迈下脚榻,重哼了一声,“昨夜她点了我的穴,我昏睡了两个时辰。”
亲兵队长倒吸了口冷气,冷汗透湿了背心,太子被人点了穴近两个时辰,竟然没人发现,如果是对头,是何等可怕的事,眼里暧昧之色瞬间烟灭,尽是惶恐,这时方想起,昨夜白筱出去后,并未见回来,汗珠渗出额头,顺着脸膛滑下,“昨夜公主出去净手……”
“为何不拦?”古越脑中嗡的一声炸开了,眼里燃起火,一把揪了亲兵队长的胸前衣襟,将他拉近。
亲兵队长不敢动弹,“之前太子房中传来,太子与公主……与公主……欢好的声音……公主出房时还嗔怪……太……太子等不得……”
他想着当时情形,这番话说得着实辛苦。
他自己都是男人,当然知道男人在这种事兴头上的时候,如果被败了兴,是何等烦闷。
哪知偏偏就在这事上,出了岔子。
古越面色微僵,他在军中多年,虽然他从不找女人,但战后用舞姬犒劳将士,军中将士玩乐不多回避,所以见怪不怪,早已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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