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尽数拿去喂了狗,“你把我给你的粥喂它?”
他依在门框上,白袍和随意绑在颈后的墨发随着夜风轻飘,转脸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不过是想不欠我人情,这粥我受了,人情你无需再欠,至于我吃,它吃,有何区别?在我看来,它比我更需要吃的。”
她被他一句话噎得半天才说出话,“当然有区别……你是人……它是狗……”方才见他明明喜欢的神情,那时她觉得好开心,比自己吃那碗可口的粥更开心,再看吃得甚欢的小狗,慢慢咬紧了唇瓣,她不是愿意让这只小狗挨饿,只是……如果不是用这碗粥喂它就好……
容华不再说话,又回身去厨房拿了些没吃完的冷饭倒在粥碗中,好让小狗吃个饱。
小狗吃饱了朝他摇了一阵尾巴才跑开。
白筱看着地上空碗,心下气苦,对他又寻不出骂处,这么算了,实在不甘心,跺脚道:“那碗是要还人家的。”
容华关了院门,取了块碎银抛给她,“够你买一叠的碗赔于人家。”
白筱握着银子将唇咬紧,气恼的瞪着他,谁稀罕他的银子,见他闲然的坐回石桌边,用手指轻摩琴身,全然将她的好心当驴肝肺,脸沉了下来。
抬手将手中银子向他手下的琴狠狠砸了过去。
他手掌轻移,不着痕迹的护了琴,银子砸在他手背上,留下一道淤痕。
白筱望着他手背上的淤痕,又有些后悔自己的任性,扭身进了屋,‘砰’的一声摔上房门,滚***,蒙头便睡,也不理会,他睡哪里。
在床上也不知翻滚了多久,一直听不见院中有何动静,爬起身,从窗口望出去,见仍坐在石桌边,不曾动过,抬头望着天边明月,目光清冷,也不知想些什么。
低头见他指间绕着一粒艳红的耳垂,胸口一堵,鼻子发酸,原来他已经见过珠儿,他此时心里想什么,不用想已然明了。
他说过,给一个女人做了一阵子的饭,那女人是谁也不难猜,不过这些事实在与她无关。
白筱深吸了口气,也不知为何心里会如此憋闷难受,重新倒***,扯了被子将头蒙住。
那一夜她睡的甚不踏实,一会儿梦见风荻带了人来捉她,一会儿梦见珠儿挽着容华的望着她冷笑,一会儿又梦见浑身是血,苦寻着她的莫问,想要问他在哪里,他却消失不见了。
白筱惊出了一身冷汗,要醒,却怎么也不得醒。
害怕中,被一双手臂揽入怀里,枕着他宽阔的肩膀,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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