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神情微黯,“还好。”好字出口,心尖象刀扎一样痛, “带她回去,不能再让她留在此处。等商会一完,立刻就走。”
“你不回去?”容华的决定在他意料之中。
容华点了点头,为他斟上茶,“我再查查。”他就不信这个邪,用了这么多年的相思草,会在西越隐形得无影无踪。
古越静看了他一会儿,方道:“其实你何必为这事苦苦纠葛,放手便是。”
容华轻笑了笑,脸上全无改变主意的意思,放下茶壶。
古越搁在桌上的拳头一握,“以我说,不如乘这次商会,拿了风荻,我就不信他的命抵不过那几株相思草。”
容华摇头一笑,“杀他容易,活捉他却难,再说拿了他,迫他们交出相思草,我们拿回去不会种,又有何用?”
古越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起身,抓了桌上帷帽戴上,“你带她回去,我来查。”
白筱见城中广场正在搭建棚子,上首方是个大棚,往下左右两侧一溜的小棚子,中间铺了全新的大红羊毛地毯,十分奢华,说是唱大戏,却不设桌椅,舞台。
再看那些盯着布置场子的监工,不是官员便是西越武将,吃了一惊,忙将脸别过一边,不敢往那边多望,引人注意。
小孤低头看了看她,又望了望正在布置的场所,小声道:“过几日,风荻也要来‘平州’。”
白筱吃了一惊,‘,风荻’二字在将她暂时放开的恼恨又再撩起。
牙关一咬,脸阴沉了下去。
蓦然想起曲峥给她的纪事薄里记载着西越的风土民情,每三年会举行一次商会,来的不光是附近各国的商家,还有各国的使臣,签署来往贸易的事项,如果有重要的项目,就连各国的君王,皇子都有可能亲临。
小孤看了看她,眉头蹙了蹙,她对风荻的恨不是一般,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递给她,“这个,你可能用得上。”
白筱接过,拨开瓶塞,将瓶中物倒了少许在掌心,认得是能将人的面色变暗的易容药物。
虽然她现在一身布衣,然她出众的面容终是惹眼,她不精通易容术,强行改变容貌,难免露出马脚,更引人怀疑。
倒不如这种仅改变肤皮的东西来得方便实用。
白筱将他看着,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不早些给我?”
她已经在集市里晃了三天,许多人已经看过她现在的模样,到这时才拿出来给她,不是玩她吗?
小孤耸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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