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潮红略褪,恨不得揭了她身上锦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进出她的身体,让她明白,他现在就是她的男人。
然他只是翻身将她连锦被一起压覆住,便没再进一步动作,居然当真怕她做出什么自残之事,“由不得你。”
她平平的迎上他带怒的眼,唇角微勾,声音平和,“二皇子如果愿意在喜堂上再设一个灵堂,尽管试试。”
风荻蹙眉看了她一阵,换成别的女子,受她这般的遭遇,要么乖乖委身于他,要么哭哭啼嘀寻死觅活。
如果是那两样,倒还好办,偏她这么副形容,反叫他看不透她的心思,更不敢轻举妄动。
眉头一松,突然揭了她身上锦被,把她揽住。
她细滑的肌肤,与他相贴相磨,顿时撩起他腹间一把火。
白筱面色一变,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除了手掌轻轻摩挲她后背肌肤,不再有其他动作。
又等了一阵,却听他发出沉稳平和的呼吸,竟是沉沉睡了过去。
悬着的心才算落了下来,想试着退开,离他远些,怕将他惊醒,又生事端。
身子崩得久了,浑身酸痛,僵着的身子慢慢放松,不觉间倦意盈然,眼皮一松,竟也睡了过去。
待她睡着,风荻睁开眼,眸色澄清,哪里有什么睡意。
他近距离的看着眼前熟睡的小脸,眉头慢慢敛紧。
自从那晚醒来,记忆被掏空一块后,便被一种无法忍耐的孤单和空虚困扰。
他知道自己一定是丢了很重要的东西或者人,任他怎么,怎么试,硬是想不出一星半点,换来的是如猫儿撩心般的意乱心烦。
看什么什么烦,见什么什么不顺眼,性情也变得暴燥。
母后一心想他早些生下儿女,不断的为他物色美貌女子,他身边女子,尽是他母亲送来的。
为了驱逐心里的那股极度的空虚,他来者不拒,然不管身边女子再多,心间的空虚和孤独丝毫不减,与日俱增。
也不管那些女子如何美貌勾人,他硬是不愿碰她们,哪怕是被挑起一身的火,也不愿进到她们体内。
这个本该是仇人的白筱,哪怕与他再不合拍,把他再怎么气得吐血,然只要她在身边,日日困扰着他的空虚却消散得无影无踪。
得了她,不管过程结果如何,心里都是无比的欢愉。
为何如此?我不深深迷惑……
容华的话在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