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在我面前直言,难道是不想要相思草了?”
白筱听到这里,呼吸一窒,内心深处的一根弦被那双无暇的手轻轻所有拔过,鸣鸣作响,久久不息。
她在南朝那些日子,哪能不知道古越的毒全靠着相思草续着,他们为了她居然如此冒险,刹时间心里搅成一锅糊。
说他无情,指间尽是棋子。然她白筱,何德何能,能让他为了颗无德无能的棋子走这险路?
容华淡笑,全无惧色,“且能不要,如果不想要,就不会如此前来面见二皇子,我助白筱,纯粹是我与她的私交,与南朝并无关系。再有我之所以敢如此直言,是看出二皇子被心结所扰,或许在下能为二皇子排忧解难,解了这心结。”
风荻脸上怒容缓和了些,容华一向是迷一样的人物,但有一点可以断言,容华从不信口开河,说出的话,必定有原因。
他既然看出他心存心结,当真能给他解了也未必。
容华见他脸色闪烁,瞳仁阵阵收缩,变化不定,向他伸出手,进一步道:“二皇子如果不信,尽管一试便知。”
风荻偏头看了他一阵,犹豫着伸出手。
容华将他的手一握,将意念聚于一点,凝神望向他的眼睛,心里陡然一惊,正想往下细研。
风荻飞快的摔开他的手,两颊刹间变白,凤目大睁,尽是诧异和恐惧,颤声道:“你会读心术?”
容华面色不改,淡然道:“略懂。”心里却是一片冰凉,方才与他虽然是一触即放,不能深研知道他现在的想法,却明明白白的感觉到他对白筱的过去记忆全然成了空白。
他不记得白筱,只知道与她有杀父之仇,那她落在他手中,且能好过。
风荻不记得白筱,以后不再纠缠于她固然是好事,但白筱杀了西越王,却是大祸事了。
怪不得他能对白筱做出那等事,任属下当面羞侮于她。
风荻定定的将他看了一阵,眼眸阴晴不定,“为何不曾听人说过你有这等本事?”读心术是何等惊世骇俗,万万人中,也不能有一个,如果他对人用过,不可能不被人传开。
容华眉稍微抬,“这等邪门异术,本不该存在世上,在下不屑用。”
风荻的脸黑了下去,冷笑道:“好一个不屑,话说不屑,却用在了我身上。”
容华淡淡的将他看着,“再不屑,必要的时候,还是要用上一用。一次不用,且不是白会了这招?”
在容华对他使用读心术的同时,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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