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浑身上下无处不酸痛,被缚在背后的双手更是涨痛不堪,喉咙干涩刺痛,难发一个音符,暗叹了口气,自被北皇迫着出了林亡林,但被逼上这辆马车,终日双手被牢牢反绑在车内。
除了定时放她下去净手,用餐,均不得离开车厢。
瞥脸看了眼端坐在身边的北皇,眼里盛着怒意,想着她初到这世上,他的种种象是父爱的过往,实在是极大的讽刺。
北皇朝她看过来,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如此对你,如果你肯安安分分的,又何必受这苦。”
白筱冷笑,看见他,便知道何为伪君子,贺兰虽然心狠,但图的只是保她清白,不被北皇玷污,而他……“他如何了?”每说一个字,喉咙都象刀割一样痛。
现在最担心的莫过于莫问的安危。
北皇目光一凛,“他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杀手,今日不知明日事,何德何能让你如此挂心?”
白筱唇边露出一抹不屑,他这种人如何懂得什么是情,在他心目中值与不值,看的全是自身的利益。
北皇见她如此,也不着恼,笑笑道:“只要你乖乖听话,他不会有事。”
白筱将唇瓣咬紧,谁信,但此时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见步行步,“你到底将我带去哪里?”
“你无需多问,去倒便知。”他看着她吹弹即破的面颊,眸子赫然一窄,抬手去抚她面颊。
白筱忙转脸避开,不容他碰触。
北皇身子前倾,向她欺近,白筱忙往后退缩,后背抵了一侧车壁,避无处可避,见他的脸仍自欺近,说不出的厌恶,只得将脸别过一边。
他只到鼻尖几乎触上她的面颊,才停下,沉声道:“你乖乖的忍受三年,只要三年,三年后,我定然会让你回到我身边,再也不容任何人染指。
白筱冷笑,却也不敢拿话激他,双眸只是紧紧盯着眼前窗帘。
窗帘被风吹开一条窄缝,路边停着两辆马车,其实一辆竟是容华常坐的那辆。
容华出门,总是随在他左右的那个护卫立在车窗前唤了一声。
车帘揭开,端坐在车里的白色身影,让白筱呼吸一窒,他慕离遮面,白筱却不难想出慕离后那张俊儒淡然的俊逸面颊,和那双黑不见熟的深眸。
她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在这地方,但内心深处却象在黑夜中点亮了一盏明灯,正要拼命叫唤。
口上一紧,已被北皇伸手过来,死死捂住嘴,叫不得半分。
刚一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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