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人郎才女貌,神情亲密,个中情意,不用直言,尽在眉眼中。
然大富大贵之家且能将女儿嫁于江湖中人,二人这份情意,怕是难得家中认可。
只道是他们私奔的小情人,让开门,“如果二位还没想好去处,先暂时在老身这儿歇歇脚吧。”
莫问和白筱大喜,双双向老妇人道谢。
老妇人唤来跟在她脚边的一只大黄狗,从衣袖中娶了个竹牌,给它叼着,拍拍它的背道:“去村长那儿。”
大黄狗摇着尾巴跑走了。
老妇人这才道:“我们这儿有个规矩,来了外生人,都得先见过我们村长,要村长同意,方可暂时留下。”
白筱忙答道:“那是应该的。”各处有各处的规矩,既然是不愿与外界多交往的村落,自然更加有他们的一套规矩,他们到了此处,也只能入乡随俗。
老妇人见她们二人温和顺服,满意的点了点头,引了他们进屋,冲了茶,端来粗粮馍馍招呼他们。
白筱鼻尖,隐隐闻到茶中有点微不可觉的异味,暗生戒备,手拢在袖中,在莫问背后写着字,说与了他听。
莫问虽然不会说谎,却也不是多话之人,自进了屋,就寡言少话,得了白筱提示,越加没了语言,只是暗暗戒备,不露痕迹的环视四周,只是普通的民房,确无特别之处。
在身后轻捏了捏白筱的手,写了个‘知’字。
在老妇人邀他们饮茶之时,二人也会端了茶饮,但都暗中吐在了袖中,并不下咽。
闲谈间,知道这位老妇人姓乾,大家都称她为乾婆婆,老伴早逝,一个人寡居,平时靠着给人治病和算卦为生,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神婆。
由于她算卦极准,别人怕被她看穿了太多心事,敬她又怕她,所以反而没有什么人敢亲近她,除了看病,见她总是避让三分。
她丈夫在世之时,生性随和,又爱助人,那些人倒也还常有来往。
后来她丈夫过世,那些人便少来了,与她越加的生疏。
于是她干脆搬出村子,在这山坡前独居,眼不见为净。
转眼已过了三十几年,说是说习惯了,但少不得的孤独,这时有人陪着说话,话也就多了不少,与白筱闲扯了半天。
坐了一阵,乾婆婆望了望天色,道去厨房烧水,起身点了屋中香炉,走出屋外。
白筱眉头微皱,方才进屋时,也闻到有熏香的味道,但那香,她是认得的,不过是些宁神或催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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