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朝他耸了耸肩,不再看他,打量起屋中摆设。
他这虽然是临时住处,却也丝毫不马虎,与他以前在北朝所住的小楼阁真真是天地之别,如此会享受的人,为了搅乱北朝的局势,委身在那小阁楼如此长的时间,当真难得。
风荻本恨白筱杀他父王,这才一照面又搅了他的好事,怒气冲天,将僵在他怀里的女人推开,翻身坐起,“滚,全滚出去。”
那几个女子吓得花容失色,忙起身退了出去。
风荻身子一歪,侧靠在桶枕上,半眯着凤眸,将白筱细仔打量过,按传闻白筱只得十六七岁,未见之前,他一直以为能带人设置机关,挖掘地道的女人就算模样美貌,也该威风凛凛的,哪能是现在所见这般娇弱秀雅。
“你当真是白筱?”
白筱正看着对面的一个青瓷花瓶,听了这话愣了愣,侧脸看他,“你当真是风荻?”风荻怎么可能不认得她?
“难道世间还能有第二个风荻?”风荻衣襟半敝,一派闲散,紧盯着她的脸,在没见她之前,满脑子想的都是该怎么将她好好凌辱一番,再丢到军营中充了军妓,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让她丢尽北朝的脸。
这时看着她倒多了几分意思,不急着将她送走。
白筱心存疑惑,将身子坐直,朝着他一摊手,“你的紫玉短笛可带在身上?”扫过他不整的衣衫,“怕是顾着风流,不知丢在哪儿去了吧?”
那玉笛是风荻特有之物,如此这是个冒版货,应该是拿不出来的。
风荻瞥了她一眼,这女人果然有点手段,连他有紫玉短笛都知道,从后腰抽出随身不离的短笛,在指间一转,“看来你对我们西越的事,狠下了些心思。”
白筱心中迷团瞬间扩大,暗生警戒,不动声色的望了过去,看的却是他手中紫玉短笛,难不成这也是一个伪造品?“你怕是吹不来。”
风荻嘴角抽搐了一下,不会吹?不会吹带着这玩意做什么?
“果然是吹不来的。”白筱一掸衣角,起身外走。
“站住。”风荻面色微变,几时有人敢在他面前这般态度,对方虽然是一方公主,如今却是他阶下囚奴,摆哪门子的架子。
白筱不理,仍走自己的路。
“我叫你站住。”身后语气加重,带了冷意。
白筱回头,脚下不停,“有话叫风荻来跟我说。”弄个冒牌货算哪门子的事?胳膊一紧,被他一把拽住。
蹙眉看握在臂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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