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停车。”
回头对曲峥道:“你现在再进一次宫,务必说服我娘和左相出兵,要快。”
“你有什么想法?仅靠这三千人马前往,也是白白送死。”曲峥手扶车门,迟疑不肯去,怕她一时***,枉送了那三千人的性命。
“光凭这三千人,当然不行,我现在没时间与你细说,我们兵分两路,你进宫,我去南朝,借些东西。”白筱望了望天,此时不知能不能寻到他。
“借兵?”曲峥眸子一亮,她与南朝关系非浅,但很快神色又是一暗,“南北朝关系一直不大好,南朝如何能借兵给我们对付西越,与西越结仇?”
白筱将唇一咬,眸子也是一暗,他还指着西越的药救治古越,如何会为了北朝与西越结仇,借兵自是根本想都不用想的,“自然不是借兵。”
不过现在实在无多的时间向曲峥解释,推了他一把,将他推下车,“快去,照我的话做,我晚上自会给你一个说法。”
吩咐车夫停在京里一家大客栈前,取了置放在车里的便于更换的衣裳,下了马车,要了间上房,关了房门,飞快的换过衣裳,取了银子把给客栈伙计,雇了辆小马车,从客栈后面溜出客栈,上了小马车,朝着南朝皇宫而去。
南朝宫门前的守卫均认得她是未来的太子妃,无人敢拦她,她畅通无阻的进了宫,直奔‘熙和轩’。
容华正坐在书案后绘制一些图样,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见她气喘吁吁的进来,微微一愣。
白筱一手掀着珠帘,一手扶着圆门门框,不住喘息,“你在,太好了。”
他放下手中笔,幽眸微闪,神色温和,难掩一抹喜悦,“怎么会想着回来?想我?”
白筱撇撇嘴角,不理会他,杵在那边愣看了他半晌,他神态间虽然仍然柔和似水,从容淡定,但下巴比过去尖了不下,更显清峻,套在身上的宽松白袍,越加空落。
在祭天之时隔得远,未能细看,这时看着发现他脸色煞白,全无血色,怕是身上的伤未好。
丢了珠帘,慢慢走到他身侧跪坐下去,直盯着他穿戴整齐的胸脯,不开口,便伸手去解他的衣裳。
他哑然失笑,还是这般莽撞的性子,突然伸臂将她搂住,一翻身将她压伏到案下,戏笑道:“看来这些天将你憋着了,一来便急成这样。”
白筱的脸刷的一下红过耳根,握着他衣襟的手僵着没敢再动,眉头一竖,恼道:“你以为人人象你这般无耻吗?”
骂是骂,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