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皇怒极,“你何不将她掐死,留着她受那苦?”
贺兰看向白筱,突然凄然一笑,“你也会说虎毒不食子,她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能舍得亲手将她杀死。何况她不死,你天天看着她,就存着一份希望,对她自然会好,可是你对她越好,见她的腿没有起色,就会越苦闷。这些年来,我不得好过,你也休想好过。我每次看见她,就会想到是自己将她毒成那般,就象千万把刀在我心上扎,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滋味?这一切全是你逼我的,我发过誓,这一切全部要还给你,如今你知道手刃亲子的滋味了吧?是不是很美妙?”
贺兰双手握着轮椅扶手,仰天大笑,泪却顺着脸膛滑下。
白筱无力的闭上眼,一切算是明白了,所有一切都是**和仇恨作怪,知道了一切,反而没了怨念,只有无奈,对这人间事态的苍白感到无奈。
贺兰一声声笑声将北皇全身热血激上头顶,手一握拳,“我现在就杀了你,为他报仇。”
“你以为你还有本事杀我?”贺兰止了笑,冷看向北皇,唇边挂着讥讽,“你以为你用过那邪功,还能杀得了我?你不防运运气看。”
北皇脸色大变,暗运内力,一吸气,浑身筋脉如要断裂般的痛,顿时滚倒在地,哪里还提得起一丝力气,“你……你做了什么?”
贺兰不屑的看着他,“你知道我们家族可以供你们练功之用,也该知道我们同样知道该怎么与你们相克。当年你强我之时,我便给自己下了死咒。吸着我的***练功之时,却不知同时吸进了我身上的死咒。”
北皇额头渗出斗大汗珠,唇角瞬间发紫,“不可能,死咒早已失传,你怎么可能会用。”
“失传?”贺兰又是仰天一笑,“从来不曾失传,不过死咒害人害已,被我家族中人禁用了罢了,对外相传却是失传,就是防着你这样的丧心病狂的畜牲。你为了一己之私,灭我满门的时候,可有想到会有今天?你就慢慢享受筋脉尽断而死的滋味,当然你儿子也很快来与你相会,你也不至于孤独。”
白筱默默的听着,暗叹口气,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何种滋味,突然觉得怀里抱着人,身子一偏身她压覆过来,顿时一惊,收敛心神,向容华看去。
只见他面白如缟,神情已不如方才精神,心脏陡然收紧,“你不能再这样下去。”
容华紧闭双眼不答,白筱越加心急如焚,将他手臂搭上肩膀,欲将他扶起,只要走到无人的地方,他或许可以不必顾忌,对自己施救。“我带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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