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坐在桌案一侧,看着他手中动作,白日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竟瞬间被挤出体外,整个人说不出的悠然清宁,这样的感觉居然甚好,“是帮一位故人保管的,以后还得还他,所以万万丢失不得。”
这珠子是鬼差的修行珠,他长年在地下,修行的法术自然也是阴寒的,这珠子阴寒也是必然的。
他抬眸瞅了瞅她,什么样的故人能让她如此在意,眼眸回转,将手中结好的银索打了结,“好了。”
起身向她靠近,手绕过她颈项,亲手为她束上银索,明珠刚巧坠在她胸前乳间。
他冰冷的指尖顺着贴服在她颈项上的银索,轻轻抚下,在她锁骨处来回轻抚。
白筱身子顿时崩紧,“你……你……我……我……”
他轻笑,“何必这么紧张。”于她对面坐下,“其实银镯,你带回来,也问不出什么。”
白筱默然,就知道瞒不过他,这么问,当然问不出什么,关上一阵,磨上一磨,难不成还不问不出什么?
他突然携了她的手站起,带了她往外走,“她们都是服过药物的,如果出卖了他们的主上,会生不如死。”
白筱微微一愣,忘了将手抽出,衣袖滑下,掩去二人相握着的手。
随着他走向门口,银镯听令于香巧,而香巧听令于容华,吃了惊,抬头看向他俊逸的侧脸,“难道她是你的人?”
他微侧脸看她,“香巧也不是我的人。”
白筱完全懵了。
他不等她乱猜,直接给她解了惑,“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将她安置在‘竹隐’,表面上她是受命于我,其实她另有身份,不过她以为我不知罢了。”
白筱暗吸了口气,已经隐隐猜到,果然听容华又道:“她是北皇的人,过去受北皇之令潜伏在南朝宫中,只不过她到南朝宫中之时,年仅五岁,所以连先皇都不曾发现她是北皇的人。”
“你怎么发现的?”
容华苦笑了笑,“发生了些不该发生的事,我们才有所察觉,不过已晚了,大错已成,悔不及了。”
白筱轻咬着唇,他所说的大错,所就是香巧给给下相思锁,错下到了古越身上吧,“她知道你有所察觉吗?”
“如何能让她知。”容华唇边抽出一丝冷意。
白筱暗吸了口冷气,原来他表里对香巧客气,暗里怕也不是这回事,“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我不告诉你,你也会想办法去查,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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