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她被摔压得一痛,也没了再四处逛荡的心思,顺着来路回走。
香巧愣看着白筱远去的背影,路人吗?
风荻睡到二更醒来,揉了揉涨痛的额头,隐约记得见过一个与白筱长得一样的女子,但再想得细些,又记不起了。
夜风吹散了酒意,头脑越清醒,毅然起身,朝着香巧的住处奔去。
因为这次来了十来个姑娘都是新人,对这茶庄里的为人处事全然不知,虽然她已安排了在此处时日已久的姑娘教导,但终不大放心,仍亲自坐于一侧盯到散场,才离了座回走。
早候在一边的一个嬷嬷贴了上来,向她行过礼,“香巧姑娘。”
香巧抬眼看了她一眼,轻点了点头,出了门。
今天白筱来的这一趟,一惊一诈的,也费了不少心神,比往日疲惫了许多。
她想不明白容华为什么要把这个叫小竹的放到这儿来,更想不明白古越为什么也由着容华这么做。
起先以为古越对这个小竹不在意,所以才不拦着容华这么做,可是这嬷嬷带回来的消息,却让她心里乱成了一团,也惊变了色。
“她当真当着众官兵的面扭打太子?”
“千真万确,许多人看见的。”嬷嬷垂手跟在她身后,她跟随香巧已有多年,是她的心腹。
“太子就容得下?”香巧眼前浮现出那个人冷寒,从无喜色的眼,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他怎么可能。
“确实容下了,据说当时太子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相当的难看,但硬是没一句责罚之言,还亲自将她弄上的车,有人看到他们在车上举止亲密得很。”嬷嬷偷看着她的脸色,见她只是一味低头看着随脚尖移动起伏的裙摆,不无担心的小心道:“姑娘能不能寻寻太子,讨要个名分?”
香巧笑了笑,看着地面的眸子里尽是苦涩,“他一年才寻我一次,我能去讨什么名分,我能做的不过是在这儿打点好这间茶庄。”
“姑娘何必这么说,所有人都知道太子不近女色,可是只对姑娘……”
“好了,不要说了。”香巧脸色骤变,他的确是独对她,可是那般的对法,每年的这一次,都是在长公主的忌日,她每每想到,心尖都在颤。
嬷嬷一心向着她,在外面听说太子对这位小竹姑娘如何宠爱,哪能不急,不管她让不让说,毛着胆子道:“姑娘服侍长公主那些年,太子对姑娘还是有感激之情的,长公主在世之时,太子对姑娘也是不错……长公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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