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了脸睨了眼愣立在那儿的白筱,步下台阶。
“杖下留人。”随着一个洪亮的声音,子涵大步流星的急奔上金殿。
在与容华擦肩而过之时,容华低声道:“助我保住小竹。”
子涵愣了愣,压低了声音,哑声道:“为何。”那姑娘的确绝色,也能感觉到他与那女子是旧识,但为了个女子送掉性命,就万万不值得,再说拨营之时,他也去看过,帐中干干净净,并无那男女之欢的痕迹,为连一夜欢好都谈不上的女子送命,就更说不过去了。
“无需多问,记住我的话便好。”容华侧脸见白筱定定的看着他,也不知想些什么。
子涵也看殿外白筱,眉头紧皱,“那你……”
“我不会有事。”容华不便在这殿外与他多说,从容的行至殿外一处圆形空地才停下,那儿已有几个执刑手候着,其中两个两个执杖手抱着军棍。
白筱没看进入大殿的子涵,也没去听殿内说了些什么,只是望着容华挺拔的背影在空地上半跪下来,有执刑手上前按他肩膀,只见他摇了摇头,不知说了句什么,那二退了开去,两个手执了军棍的士兵上前,抡了军棍,一五一十的交替着一下下击在他后背。
几棍下去,他雪白的外袍已渗了鲜红的血迹,他仍笔挺的半跪着,如不是他的身体不时的随着击在后背的军棍晃动,仿佛那些棍杖象不是击在他身上。
每一下棍杖击在人体身上的‘噼啪’声都让白筱禁不住的心里一颤。
白服上的血红晃花了她的眼,再也无法淡定,一百军杖……他只是一个大夫,文弱之人,一百军杖下去,他绝难生还,顾不得是不是在大殿之上,反正她是被人贩卖的,人贩子也被收拾了,她算不得是要送进宫的宫人,大不了判她一个扰乱大殿的罪名。
殿内出来一个传讯官,对站在她身边的侍卫说了句什么,她没多留意,只看着那已无法挺直跪立,双手撑了地面的白色身影,从头至此,没听见他哼上一声,叫上一声痛,心乱如麻,她实在不懂他。
侍卫轻推了推她,“你可以走了,走吧。”
她神智陡然一清,再这么打下去,他怕是撑不住了,一溜眼,见守着她的侍卫并没多留意她,定了定神,飞快的扭身奔进大殿。
那两个侍卫万万料不到她会硬闯大殿,等反应过来,追上去时,她已进了殿中,大惊失色,前去捉她。
她直接立在了殿中,“太子陛下,民女有话要说,民女无需容华为我受那二十军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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